摸以为能瞒住我娘,我娘还是知道了偏我都没见着人,他就把我喊去扯了许多谎儿、说得跟有苦衷似的呸,就是看上人家了,我能瞧不出来么?”
“哈?”茵娘有点牙疼,“这么厉害的?粉头?”
“卖茶叶的”方氏跌足,“偏他已逼着我答应不去打扰”
茵娘心中一动“说明白些”
成老太太贤良大度,老将军后院充盈,侍妾们日子明面上还不错她只不愿意成大贵去外头招惹莺莺燕燕凡有察觉,必想法子弄回成府,野猫变家雀然总有些女人不肯进府、或有夫之妇、或窑姐儿身价太高,方氏便时常出面帮忙收拾
成大贵新近勾搭的女人,藏了将尽一个月、这几天才被成老太太知道此女在胶州城北的小街上开了家茶叶铺,生意惨淡方氏想去找茬,才走到路口便被她爹派去的人拦下了老头东拉西扯了好几车子的话,竭力否认自己跟那女人有奸情,还扮出有口难言的模样方氏何等人也,她爹的心思一眼看穿
成老太太没想到丈夫如此小心,让方氏暂时莫管,自己命人细查了查那铺子门面极小且破旧里头的货品倒好,只是东家伙计都不大会吆喝女人也从不涂脂抹粉,遇上客人都是老伙计上前招待,生意惨淡乃派人扮作路过的行家教导与她,偏她压根听不进去
赵茵娘听罢摇头道:“我还当你母亲是尊大神,原来也不过养尊处优的老太太,全然不知市井行情寻常百姓哪有人吃得起茶叶的,更别提好货得贵到什么程度进得起货、租不起铺面?这白莲花大戏唱的,也就哄哄色迷心窍的男人罢了那女人九成是特意盯着成老将军挖的坑,还不定预备了多久老太太怕是得仔细些,留神阴沟里翻船”
方氏大惊:“这可如何是好!”
茵娘耸肩:“看意思老将军还没得手地方在哪儿?”
方氏忙将地址给了
茵娘提笔写下来,喊丫鬟进来道:“拿给朱先生,烦劳他帮忙勾搭下这个女人”丫鬟抿嘴一笑
方氏立起抱拳:“如此多谢朱先生!”
成锦书道:“赵姐姐,不是她特意盯着我祖父挖的坑?若不搭理朱先生呢?”
“朱先生非但年轻,还有学问,还没老婆,还有钱连朱先生都不搭理,却搭理你祖父他老人家但凡没鬼迷心窍,就不会上当”
“若鬼迷心窍了呢?”
茵娘比了个“V”:“那也有鬼迷心窍的办法”方氏欢喜不已,愈发笃信这小姑娘无所不能
姑侄二人吃罢午饭回到成家,瞒去成锦书射箭那一节,其余都回给了成老太太听到这两个呆子竟然把家中要紧事跟外人说,成老太太忙教训了一顿奈何方氏听不进去,锦书也觉得赵姐姐是好人成老太太虽无奈,心里不免也盼着明府能帮自己收拾掉那个卖茶叶的
朱先生自然是潇洒的出去溜达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