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理都没理后来还是……额,我就不说谁了,也听说此事,便跟老圣人提议,可以借此解决两个问题”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其一,从南安郡王麾下调走大将到松江、然后就不还了、另从别处调人回去,好减轻霍家对琼州水师的绝对控制这个‘别处’都没考虑过山东水师因为你们离南海太远,不熟悉风势水情,怕玩老霍不过”
方氏惊愕了片刻道:“来的不是世子么?”
“对啊,没想到被人家南安王爷轻松挡了回去这条失算”赵茵娘摊手,“其二就是,琼州水师跟倭寇玩了太多年,太熟悉倭寇了明明东瀛离江苏浙江最近,近十来年他们悉数绕道去骚扰岭南了,方婶猜什么缘故?”
方氏竟然认真想了半日:“猜不出来”
茵娘冷笑道:“一则早年被打怕了琼州水师原本驻扎在台州的;就因为倭寇都跑去南边了,才调往琼州”
方氏点头:“这个我知道”
“二则如今海贸昌盛,抢商船比上岸强划算多了三则倭寇中汉奸极多,江南官场黑成大墨池子,销赃易如反掌若时常骚扰江南,弄萧条了市井,他们自己吃亏”
方氏又愕然:“原来如此”
“朝廷遂想在松江府演练水师,将来……假扮倭寇抢西洋商船”
方氏懵了“假扮倭寇?”
“嗯所以此事最先定下的便是琼州水师,然后才是松江府还差点去了漳州呢”
“故此压根没我们什么事?”
“从来都没有,太远”茵娘道,“你爹若有兴趣,也可以装倭寇玩儿但不能抢本国海船须知,凡能出海的大商船,就没有不带后台的那些后台的厉害——我说句大实话吧,令尊大人是个武夫,还没机会领教你们做梦都想不到刑部尚书高昉是怎么落到如今这一步的”
“怎么?大侄女指教指教我?”
赵茵娘摇头:“知道得多保不齐是坏事我不敢说,也不敢让您老听尤其——”她瞄了方氏两眼,“您老这性子成老将军让你来打听的吧太明显了”
方氏讪讪的道:“我早说了九成会露馅”
茵娘哼道:“你和你们老太太素日只忙着对付丈夫的姘头,哪里会关心什么朝廷”她想了想,“至于那个顾姨娘……在京城,一件事也许有二三十股势力掺和,谁都不知道谁是谁的人、谁也不知道谁的目的两个纨绔爷们青楼抢粉头,短短十几天的工夫就能让一大串朝廷大员丢官罢职看你和锦书就知道成家家风是什么样儿了倘若顾姨娘背后的势力复杂,我建议你们家离远些跟那些人玩心眼子,就像是乌龟跟兔子比赛跑,并非成家之所长你们还是跟人比游泳吧”
“那……弄走顾姨娘之人是为了我们家好还是歹?”
茵娘摇头:“陌生人哪里会为了你们好歹,顶多是碰巧对你们家也有利罢了下回若碰巧要坑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