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临走前被抓壮丁抓来的你信不?”
“我信怎么回事?”
“大官人跟他姐姐吵架离家出走、往地图上丢骰子丢到的胶州”
司徒暄想了想:“这话别人多半不信、我信你们大和尚乃江南第一骗子,在骰子和地图上玩花招未免容易他亲自给我演示过带吸铁石的骨牌桌”
赵茵娘心里暗骂和尚什么都告诉别人,活该背黑锅“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胶州有什么特殊之处”
“昨天庆王家出了何事?”
茵娘吐了口气“说来话长”她吃了口茶,司徒暄竖起耳朵“哦对了,庆王跟婉太嫔联手了你知道么?”
司徒暄懵了,半晌没回过神来“……什么?”
赵茵娘掰手指头:“从现在看,庆王府、婉太嫔、还有锦衣卫里的一个什么袁家,这三方联手了”
司徒暄只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跳,头顶发麻“不可能,里头必有误会”
“事实摆在眼前啊!”
司徒暄沉声道:“生庆王之前,德太妃还有个一个儿子,是婉太嫔弄死的”
“额……”赵茵娘托着下巴想了半日,“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那事儿大抵是婉太嫔奉李太后之命所为李太后不也是婉太嫔弄死的么”
司徒暄摇头“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茵娘想了想,提笔描了幅画像“这人你认识么?”
司徒暄脱口而出:“索公公!”
“果真是索公公啊!”朱先生神算!茵娘撂下笔,“那就没错了德太妃的那个心腹太监对吧”司徒暄点头“三四天前他被一个——真的是路过的——绿林游侠杀了”
司徒暄又愣了
“他在胶州的身份是山西兴隆票号胶州分号的东家胶州乃军事重镇,又不是商贸胜阜;山西还远他们在这儿开分号,派索公公过来坐镇,一看就有问题”茵娘思忖道,“要么是胶州的将领贪墨得离谱、要么就是他们跟海盗关系紧密兴隆票号是帮他们洗钱的”
司徒暄微微偏头打量她
“嗯?”
“无事你接着说”
“索公公意外身亡,接替他之人你猜是谁”
“猜不出”
“李公公,婉太嫔的心腹”
司徒暄倒吸一口冷气赵茵娘简述索公公之变态,昨天大早上明家接到消息让去一个地方取要紧的东西、才知道是那群小姑子,如今人关在后院不知如何处置
司徒暄呆了半日“太监不是你们杀的、尼姑也不是你们救的”
“不是太监我们知道是一位绿林好汉所杀尼姑不知谁救的,兴隆票号本来想让她们殉葬但肯定不是起先那位好汉”
“如何肯定?”
“当时那人在别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司徒暄沉思良久道:“庆王府不会跟婉太嫔联手,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么李公公暗暗投靠了庆王府,要么索公公暗暗投靠了婉太嫔”
“那兴隆票号是婉太嫔的还是庆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