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激怒顾某是何目的?”
陶啸笑了:“我这些话不是说给你听的是说给别人听的还望那位能清醒”
郭总镖头脸上登时露出“莫非是我”之色
不多时,胶州县令领着二十几个衙役赶到,朝陶啸打躬作揖好不恭敬郭良志身上已上完了药裹上衣裳县令亲自查看,破口大骂贼人心狠手毒,喝令锁拿回衙门
两个衙役拿着铁索气势汹汹朝顾芝隽走去,顾芝隽身后跳出来两个人拦在跟前,陶啸身边过去四个与那两位斗了起来顾芝隽的小厮喊道:“以多打少,好不要脸!”
陶啸懒洋洋道:“这不是比武较量,这是捉拿人犯”
顾芝隽冷笑道:“谁敢动我,我保他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两个衙役一愣,立在他跟前迟疑
陶啸身旁另一个护卫几步上前拿过铁索道:“且看我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陶啸道:“不能,明儿阴天”众人暗暗发笑
顾芝隽是文人,在武夫面前只能装逼、无法反抗他那两个护卫被明府四个人轻松拦阻,眼睁睁看着护卫把铁索套在顾芝隽脖项上郭总镖头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偏又不敢向陶啸求情
护卫随手将铁索交还衙役道:“走吧,上县衙去”
衙役最势利眼不过这两边谁厉害一目了然,遂拽了把铁索喝道:“走!”
县令朝陶啸拱手:“萧护卫请”
陶啸微笑道:“大人先请”
众人同往县衙而去,陶啸留下个长随送郭良志回明府
人声渐远,那长随抱拳托镖局的伙计帮着弄辆马车外头闪进来个人,低声打听萧护卫究竟想做什么长随道:“不是说了么?依律而行我若没记错,应当是杖一百、徒三年、罚出郭镖头养伤的钱我知道你们这些绿林好汉素来不把律法放在眼里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总有落在官府手里的时候”
那人须臾神色变了数变:“何须下如此狠手”
“依律而行是狠手?”长随瞥了他一眼,“你们顾先生是官宦子弟、还是考取了功名?”那人哑然纵然是,哪里敢说?“他和郭镖头都是平头百姓,身份不比郭镖头高贵因他人品低劣,只能算下等”
正说着,镖局伙计进来说马车已备好,与这长随同搀扶郭良志出去
回到明府,有擅医的过来瞧了瞧,说并无大碍、将养些时日便好赵茵娘爬上大门屋顶朝下张望,果然看见小三子立在不远处墙脚,便朝他招手小三子走到门前茵娘从门内跳了下来:“跟我来!”小三子便跟着她来到郭良志养伤的屋外
茵娘朗声道:“郭镖头就在里头三公公欠了我一个人情对吧”
“是请赵姑娘吩咐”
“过些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总不能真的在外面过年我们一走,那些人肯定会不会放过郭镖头的”茵娘手指头朝门内一指,“他武艺本不算低,奈何你们胶州神仙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