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真想不到合着我也不过是井蛙夏虫”
“无须妄自菲薄,较之井蛙夏虫略强些”十三道,“还有一事你过于随意张口就告诉暄三爷索公公是兴隆票号的东家”
茵娘想了想:“哦,把庆王的一个大把柄便宜送了他”乃做个鬼脸儿
十三点点头,叮嘱两句走了
次日,司徒暄再次来访,依然是赵二姑娘出来他这趟特意来得迟些,忠顺王爷依然没起床
司徒暄纳闷道:“律王叔每天都晚起么?”
“是啊,晚起早睡,懒懒的”赵茵娘随口道,“要不是知道他真是男人,我都要疑心他有了”
司徒暄怔了半日,终没有评议乃告诉说兴隆票号是庆王家的茵娘点头“哦”了一声:“我们已经猜到了”他又问小姑子们知道多少茵娘这才想起来,压根没问过司徒暄干脆说喊自己身边的人去问问,茵娘也没推辞,命小厮领那位大哥过去
司徒暄乃正色道:“二十几个美人里头,多半会藏个把细作,且不是首领”
茵娘问道:“那他们怎么保证这个细作不会被索公公害死呢?已死六个了,而且六个都不是自尽的”
“索公公总有些喜好”司徒暄道,“他若喜欢瓜子脸,就挑个鹅蛋脸的细作混入其中他喜欢细嗓子就弄个粗嗓子他喜欢看人哭,就少哭点”
茵娘皱眉:“太监很多这样的吗?”
“很多”司徒暄道,“那些在宫外有外宅的大太监,大都如此”
赵茵娘后背有点发凉看了司徒暄几眼,想问什么话,终咽了下去
气氛有点尴尬,二人同时咳嗽两声想找话题偏这会子一个护卫在门口做手势赵茵娘忙问何事护卫走进来抱拳低声道:“出了件急事,请赵二姑娘拿主意”
茵娘纳罕,就算两位舅舅没起床,朱先生不是在么?怎么会来找自己?“哪方面的急事?”
“昨晚那位大侠又来了,说抢棺材那事儿不可等到晚上,这就要去”护卫道,“假的那位毫无气势,早让人看穿了”
“可以想象然后?”
“人家已把他拿住,逼问棺材在何处”
“嘶——”赵茵娘明白怎么回事了庆王府的人怕真索公公的尸首替自家惹来麻烦,想毁尸灭迹“假的没招供?”
“他不知道”
“那铺子里总有人知道硬骨头不多,软骨头不少”
“大侠遂来求帮手”
赵茵娘望天这事儿绝对先回给了朱先生朱先生想借用人家司徒暄的人手,又不欠人情“那……还是把萧老大喊起来吧”
护卫小声道:“方才……去喊了,他俩……有点儿忙,那位兄弟被大官人砸了个枕头”
“靠!”赵茵娘立时瞪着司徒暄,“你叔能不能要点脸啊!”
司徒暄无辜道:“那是长辈,我敢说什么!”又问,“抢棺材?”
“事关个人隐私,不方便告诉你反正就是本来答应了今晚帮忙盗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