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占着高势,箭法又准,假和尚半点法子没有,眼睁睁看着那伙人扬长而去
远远望见棺材捆在马上走没影了,门口那位朝上抱拳:“敢问诸位什么人物,来日有生意也好做”
黑衣人又变回官话道:“拉倒吧,谁猜不出你主子身份,反手灭口也不是一回两回今儿若非看天机老人颜面,且你们钱给的够多,我们也不会接”
乃打了个手势两个人跳下院中,捡方才射下的十几支箭,连最初射在人家胳膊上的那支都要了回去黑衣人头目从怀内取出个竹哨子长长的吹了一声,这波人便走了
两个假和尚想追,中箭的那位低声道:“外头怕还有接应!”遂没敢动弹此人接着说,“他们使的是如意弩,箭为渔叉箭,非精兵不能有箭杆上有字,军器局所造”
说话间穿锦衣的已气急败坏跑出来中箭的重说了一遍,他大惊:“这还了得!岂非要天下大乱!”
话虽如此,差事没法交,面面相觑
半晌,里头又转出来个人,袖着手道:“抬棺材的那伙和射箭的那伙,都有人跟上了”众人顿时稍安
约莫小半个时辰,跟踪的两个人回来抬棺材的进了一处客栈,客栈被一个来游玩的京城少爷包下了射箭的半道上有所察觉,当中一个人与跟踪的打了半日,对方掉落了北静王府的腰牌
虽办砸了差事,终究得去见主子几个领头的赶到菩提庵,一五一十回话婉太嫔又风中凌乱了
昨天夜里,庆王府的大管事气势汹汹闯入兴隆票号,明明白白对假索公公起疑事儿报到菩提庵,顾先生正在此处养伤他道,近来每步棋落下必有人釜底抽薪,不如将计就计从对方救走小姑子们便可知,凡有半点风丝儿出去动手极快、非寻常人可比乃命以山神庙真索公公的尸首为质,逼迫三公公去票号帮假索公公圆谎依着他们的行事惯例,迟则今晚快则明天白天,必然会来抢夺棺材倘若赵茵娘仗义得着急、当即派人出去,便要落入埋伏了
小朱是早起才闻听此事的他因想着,顾芝隽再吃亏不长进,连着数招败在反应速度上,总得有所提防随后索三又来了,说庆王府想夺走尸身毁掉小朱登时觉得不对
假索公公原本只是替真索公公金蝉脱壳使的,不可能瞒得过庆王府管事人家既然没当场拆穿、还问什么“三公公”,便是放长线钓大鱼的路子转过天明忽然变脸,八成受了什么人的撺掇
既然司徒暄碰巧来了,就抓他帮叔父做件小事,倒也顺手
山神庙抢棺材的工夫,司徒暄的人已将小姑子们过了一遍他也没审问,只把人挨个儿喊去隔壁屋子,托明府的嬷嬷动手让她们换下身上的衣裳,果然从一位的亵衣角上搜出毒药
没想到这姑娘居然来自一个久违之处,搬家去溧阳的朝廷女细作大庄子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