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脸的泪,默然磕头赵茵娘抓住她的手伸出来:“曾叔公好~~曾叔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曾叔公给见面礼!”
小朱等人同时笑出声
郭良志还没回过神,让她闹得也笑了乃慨然道:“这趟来得匆忙,没备下好礼回头补给你”
郭姑娘垂着头泣不成声赵茵娘搂住她的肩膀道:“一个良心重的儿孙摊上了个没良心的祖宗,虽无奈、也不见得是坏事可知你们郭家终究还是有良心的多小姑奶奶,起来吧你总这么趴着,你曾叔公回头心疼你、亲来搀你就麻烦了他刚上了回老虎凳,浑身都是伤”
一语未了,郭姑娘吓得赶忙爬了起来
郭良志不禁百感交集,许久才长叹出来赵茵娘把郭姑娘推到他跟前郭良志抚了抚小姑娘的头,轻声道:“莫哭,乖孩子”话未说完,自己也滚落满脸的泪珠子
画像和地图墨迹已干,陶啸收入怀中道:“他们的人手也只那么多,保护婉太嫔才最要紧,派去抓人的不会是什么高手”
索三思忖道:“这会子天黑,你们是外地人不认得道路,可要找个本地人领路”十三因当面杀了他主子,素来避开他不打照面,这会子正在窗外闻言挑了挑眉头
陶啸道:“无碍,我们熟悉地图且有随身指南针再说我们走大官道”
索三点头,又说:“郭镖头婶母在别处,恐怕他们也会打主意,我去”
“好”
此时已是三更天,庭外月色如洗稍作商议,陶啸和索三连夜分头走了本想让索三也带几个人,他不肯,遂作罢
外地客商牧老爷今日黄昏刚刚入住张叔客栈因发现了前任房客“王三爷”留下的许多东西,心情不大美好小妾劝说他稍稍用些晚饭饭后牧老爷窗前凝烛静坐了会子,喊来长随吩咐几句长随领命出门
客栈对面的民宅有人手持千里镜时不时窥视千里镜这东西如今是西洋人做得好且多,本朝不过几个达官显贵收着玩儿特特跟荷兰海商大批定制的,举国独薛家一家得此利器,连蹲守监视都容易许多
牧老爷安顿下来之后,有两个随从离开过客栈其中一个出去采买了些东西;另一个便是方才这长随出去小半个时辰,长随带回来个四十多岁、穿灰布棉袄的男人那男人在客栈中驻留良久,悄然离去
夜深人静,月影西移两个人匆匆赶到张叔客栈门口,却并不敲门当中一个便是那穿灰布棉袄的男人另一个抓起他后背的衣襟,拎着他翻墙而入不多时,又有条人影翻过围墙,翻墙前伸胳膊比了个手势对面值夜班的那哥们偷偷吹了声口哨没过多久,牧老爷屋中亮起烛火
比手势的正是十三拎着人翻墙的却是索三
明府的主子里头,赵茵娘和陶啸都颇相信索三,王爷懒得管这些琐事,独小朱没放心此人
索三乃变态索公公的护卫,曾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