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唯有藏身暗处等着赵茵娘爱说话,郭姑娘性子又拘谨,待会儿赵茵娘八成会送她回去、路上叽叽呱呱的议论遂寻个隐僻处躲好
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遥遥的望见许多穿白衣、披黑斗篷的人从书房院门内涌出当中捧着两个人,皆红袍红斗篷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着男装,另一个穿女装戴纱帽的却身高八尺虎背熊腰
赵茵娘和郭姑娘亲送他们出了明府大门,方携手而归经过书房往客院走了一阵子,赵茵娘瞥着郭姑娘:“想笑就笑嘛”
郭姑娘抿着嘴:“憋了这么久,已笑不出来了他真是男的么?”
“真的啊,胡茬子都没刮干净”赵茵娘道,“世人总不会全都相似,异彩纷呈才有趣咱们要尊重每个人自己选择的路”
郭姑娘想了想,还是笑了起来:“你居然叫他西太太!哈哈哈哈……”
赵茵娘也笑道:“他丈夫姓西,可不就是西太太?”
“那个西先生是什么人?我完全听不懂她的话”
“所以说要读书嘛!你想啊,若非我满满接住了她那些话,咱们能谈得这么顺利么?气焰就得被压着爱显摆的秀才顶多十句话一个典故,她每句话都是典故,有些典都偏到北冰洋去了!”赵茵娘声音不觉大了几分,“这位西先生可谓传奇,若真是男人绝对能中状元出自书香门第、官宦世家,嫁人也嫁得好可她两三个月以前还是个有名的花魁娘子”
“花魁娘子?”
“嗯,前半生好不可怜”赵茵娘叹道,“谁能想到竟降服了冯员外这么个总瓢把子水公子简直算是媒人今后整个华东绿林道都不免有她的名号,可谓前途无量”
郭姑娘问道:“家里当官如何还做粉头?不是穷人家才卖女儿么?”
“说来话长,故事要从一个私生女说起大妞——哎,你还是取个正经名字吧,叫大妞的太多了让我二舅给你取,保管有面子再说,明儿你跟我去兴隆票号,总得有个大名”
“啊?我明儿也去?”
“当然去啊!”
虽从头到尾没一个完整人名,既有冯员外和水公子,姓西的还能是谁?偷听的索三已大略明白
因为水溶那桩案子,绑匪冯员外和线人西江月凑成了一对儿冯员外男人做女装,西江月女人做男装冯员外武艺高强无法无天,西江月文采惊世八面玲珑现如今胶州城乱作一锅粥、贵人满地跑,他们又想做什么?索三清楚,钦差牧老爷正是仇都尉本人西江月会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偏水溶也在胶州念及于此,索三不敢怠慢看明府今晚的戒备仿佛松了些,寻个无人之处逾墙而出
半夜三更,索三和昨儿那位灰棉袄再次来到张叔客栈
牧老爷听罢眼冒金星:“她嫁给了绑架北静世子的绑匪?”
灰棉袄道:“不是,是绑匪嫁给了她”
“她们去兴隆票号作甚?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