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看自己“为何喊我胖子?”
“哎呀你可真是个老实人”赵茵娘道,“郭师伯已经回镖局了,多谢啊~~听说你没放顾先生?”
水溶哼道:“我说交出郭总镖头放他,没说哪天放”
赵茵娘立时拍手:“水溶我看错了你!原来你不止胖,还无耻!”与司徒暄齐声大笑
水溶起先还绷着脸,不多会子便绷不住,同他俩一道笑二人从此称呼水溶为“胖子”;水溶抗议无效,气得直咬牙
三人同到楼上落座水溶以为绿林事独他自己是外行,便向二人请教司徒暄其实知道的也不多,赵茵娘遂不客气当了主讲她是薛蟠教出来的,颇能把真事故事掺和到一处,忽悠这两位门外汉白忽悠他俩倒是都听得津津有味
水溶对不明和尚颇为好奇茵娘道:“其实那人最简单不过他是个和尚,他是个商贾”
水溶放下手中的茶盏子:“赵二姑娘爽利,可能告知不明师父究竟投了谁?”
“方才不是告诉你了吗?”茵娘吃了口茶“他是个和尚,他是个商贾他投了两个人,佛祖和孔方兄”
水溶思忖片刻,微微颔首“翟庶妃和我那妹子?”
“水远山长,海阔天空”
“不明师父可否帮我找到她们?”
赵茵娘心中一动依着水溶这高傲性情,还有北静王妃对王府后院置身事外的态度,不应该关心灵蟾母女才对啊“首先不一定找得到其次,我们不是专职找人的若胖子你托我们,我们也是转托绿林中的行家所以,要算钱”
水溶摇头:“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竟让那商贾教成满口铜臭”
司徒暄道:“算钱极好不算钱,难不成你愿意算人情?天知道那和尚让你还什么人情”
水溶想了想:“也对,那还是算钱吧”
赵茵娘接着说:“找到之后,我们会先问她们自己,愿不愿意我们把她们的行踪告诉贵府如果不愿意,那这笔生意就不做,我们亏钱”
水溶皱眉:“那是我父王的姬妾和女儿”
“她们首先是人,其次才是你父王的姬妾和女儿佛曰众生平等,她们自己的意愿优先级高于你父王的意愿”
水溶有些无奈,迟疑片刻道:“是我妹子的师父想打探她”
茵娘点头:“知道了如果找到,我们会转告但决定权依然在她们自己手里也许人家不愿再跟王府掺和,只想做个普通人呢?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开玩笑!薛家弄到手的人才就没有还回去的
灵蟾如今化名翟令禅,薛蟠多次吐槽说贫僧绝无跟道门抢人之意她光速融入化学实验室,已经成为沈秀儿的偶像因看了几本西洋评话,极爱穿深色英式三件套鼻梁上架着平光金边眼镜,口袋里插朵手帕花,大晴天的胳膊上勾着把黑色长柄雨伞——那伞还是从薛蝌处抢的为了装逼,连素日爱喝的龙井茶都不喝了,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