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人又怨杨家把公主养成如此刻薄的性子若非她行事不给人留活路,西江月又何至于恨自家至此?再有,太子地位岌岌可危之事,除了三五个天子近臣,满朝文武毫无察觉这女人好眼力若还在自家,也算得了个女诸葛
牧老爷思来想去头大如斗,甚至有几分心虚惧怕且听西江月话里话外的意思,胶州城她极有势力,早都摸透了因满脑子防范前儿媳报复,正经抓假海盗的差事已抛去九霄云外
话分两头索三从外面完买东西回到客房,见郭姑娘正坐在廊下闷闷不乐,便过去同她说话儿
郭姑娘性子憨厚,问一句说一句索三提起她可取了大名,郭姑娘说大官人会帮她取、再琢磨两日索三又问怎么赵二姑娘没带她出去玩儿,郭姑娘有些沮丧她道,赵姑姑本来昨儿要领她去谈要紧事的,临出门前萧护卫急匆匆赶出来把她喊住、沉着脸说不方便、也不给缘故萧护卫是长辈,她没胆子问
此事自然让郭姑娘屋内的嬷嬷听得明明白白,不多会子朱先生便知道了笑道:“不出所料庆王府那位二老爷,身边有锦衣卫的人”
此时已是中午小朱喊来个管事嬷嬷叮嘱一番,让她从厨房挑两盒新做的冷盘送去兴隆票号就说是王爷赏赐的,给二老爷尝尝鲜
二老爷受宠若惊,跪倒叩谢还以为是为了郭总镖头,拍胸脯打包票必照看好萧护卫的师兄,问王爷可还有话吩咐
嬷嬷含笑道:“王爷倒没什么老奴自己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嬷嬷请说”
“既然索公公有替身,婉太嫔真人又在胶州,宫中病着的那位自然是假的了”
二老爷点头:“她又不会.□□术,那位是替身无疑”
“德太妃可是想拆穿她?”
二老爷犹豫了一下“大抵是”
嬷嬷低声道:“替身嘛,当然就是奴才真婉太嫔身边能人都不多,何况假的”二老爷没听懂嬷嬷笑得活像一朵老菊花:“主子有个三长两短,少不得折腾半宫人;弄死个奴才就不算什么了”
二老爷倒吸一口冷气若是婉太嫔的替身死了,真的又离宫千里外……只能把假的当真的死胶州这位,回不去了
自家太妃跟她仇深似海,二老爷是知道的加上索公公之事,可谓旧恨没消再添新仇这计策真好遂朝嬷嬷深深行施一礼
嬷嬷走后,二老爷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忙不迭又写了封信打发人送进京去
方才这些事都被细作的看个满眼、听个满耳,没多久消息就传到了菩提庵
李千户登时急了:“主子,这里交给奴才,你快些赶回去!”
婉太嫔竟有几分迟疑,心里有个念头按捺不住直往上冒半晌才说:“咱们是得了老圣人旨意出来的,德妃那个贱人不敢乱来”
李千户看她毫不在意,愈发急得跳脚:“那女人心狠手毒,哪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