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弄妥帖了良民身份、超过半数娶妻生子、有些还调动去了别处办差,自然会放晁寨主自由”
晁寨主几个心腹想跟他们拼命,被主子拦下她淡然道:“晁老刀不会答应的”
“哦,顺便告诉你一声”绑匪道,“晁老刀昨晚喝酒醉死了”
晁寨主大惊:“他酒量极好!”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绑匪笑眯眯道,“横竖岛上没人疑心他酒里有毒”
晁寨主怔了半晌,怅然长叹:“他也算个人物儿在海上称雄半辈子,临了竟是这么个结果”乃冷笑道,“你们以为晁老刀没有继承人?”
绑匪想了想:“那个被新上司穿小鞋、贬去当兵卒的李将军?是他私生子?”
晁寨主的脸色说明,绑匪猜中了
绑匪拱手:“多谢啊!我们查破了脑袋都没查出他跟贵岛究竟什么瓜葛好办,给他上司送几个小钱、官复原职带着老婆孩子调去西北就行放心吧,但凡能有正经军官做,没有哪个傻子愿意当海盗”
晁寨主默然许久,再长叹
等晁老刀手下终于想起联络李将军时,他已经拿着调令往山西走了好几天,连老丈人都带走了,此为后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金陵的信鸽已经抵达京城在忠顺王府转悠一圈、誊抄之后,送到贾赦手里贾赦看罢浑身冒冷汗合上信喘了几口粗气,又定神重新看两遍乃唤来心腹长随,命他将二姑娘跟前的大丫鬟司棋喊来,就说老爷有要紧事
荣国府中消息稍微灵通些的奴才皆已知道,内阁大学士杜老大人家有意二姑娘这可是做梦都没想过的好事!如若能成,二姑爷保不齐能盖过大姑爷去大老爷让找司棋,这长随觉得大抵是杜家有消息,欢欢喜喜跑了
不多时司棋过来贾赦让旁人出去,面沉似水递给她一封信“藏好”他道,“别问、别说回去交给二丫头,让她与三丫头商议待会儿从我这出去,得笑”
司棋有些惊愕,忙双手接过书信藏于怀内“老爷……”
“笑”
司棋强笑了笑
贾赦拍案:“比哭还难看!笑不会么?”
司棋急道:“老爷,我们姑娘怎么了?”
“你们姑娘好端端的能怎么了!”贾赦怒道,“让她和三丫头……看封信罢了笑、笑得平常些!”
司棋心想,既是自家姑娘没事,还让和三姑娘一同看信,那就不是婚事有变她自然也巴不得姑娘嫁个好人家乃暗暗松了口气,脸色也缓过来再笑、便自然多了
贾赦点头:“这也罢了”喊人进来赏她二两银子
司棋接了钱谢过老爷,微笑着回去旁人并未瞧出什么端倪
贾迎春得了信,从头看罢,也大冷天的直冒汗:“阿弥陀佛!好险”
司棋忙问:“姑娘,如何好险?”
迎春阖了信道:“别问、别说去请三姑娘来”
司棋一听,这父女俩果然是亲的,都只有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