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吃亏的位置,尽管你内心深处隐约觉得自己占着便宜卢道长虽然你生在嫡支正房,你依然是女孩子”
小朱挑眉:“不用拉上陶瑛,慧安道长自己就能矛盾一阵子”
“不错”薛蟠点头,“世族传统只维护父权和夫权按照卢家的意思,你该做的就是嫁个地位高的男人,帮父兄侄子升官至于那个男人的年龄、长相、性情都不要紧,‘喜欢’是个不计分项然而你的才学、你的志向、你的经历,会肯做父亲和丈夫的附属么?你肯贫僧也不肯啊!你那脑袋跟计算机终端似的”
卢慧安道:“我并没那么古板”
“你有”薛蟠道,“举个例子现有一对阖族羡慕的模范夫妻,忽然妻子发现丈夫在外面养了外室倘若和离会让太多人没脸见人,当如何”
卢慧安稍作迟疑道:“当和离”
“不是把外室弄进门?”
“膈应”
“丈夫发现妻子养了小白脸呢?”
“那定是休妻了”
“你确定?”
“妻子病故”
“没错”薛蟠点头“扪心自问,你觉得‘病故’这个做法对吗?家族的颜面值不值得一条人命或者说养小白脸之罪至不至死”
“不值不至”
“如果我想救走这个女人,你会不会帮忙”
“……东家救个人用不着我帮忙”
“好那再打个比方假如明二舅喜欢女人,多年前救下走投无路的窦龙妞,为了给她容身之处还收她做了庶妃,甚至自己背上宠幸低贱女人的糊涂名声然而窦龙妞并不爱明二舅某日她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她有没有权利跟爱人离开”
卢慧安默然
“再打个极端点的比方三十年后,你父亲卢大人寿终正寝你母亲比他年轻、比他身体好,还能活个十几二十年而樊家舅舅依然孤身一人如果他们老人有意重新在一起,你会不会反对”
卢慧安神色大变小朱咳嗽两声:“这比方过了”
“这比方很恰当”薛蟠道,“一位身份贵重的丧偶女性老人,有没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翻回头说窦龙妞的例子如果我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去救窦龙妞这个有野男人的王爷庶妃,你会不会帮忙”
“东家为何会费力去救一个有野男人的王爷庶妃”
“因为她是结构学和金属材料学的专家,实验室需要她的能力”顿了顿,薛蟠又加了一颗砝码“把窦龙妞的情况换给王妃王妃红杏出墙,你会不会帮忙救她注意,原因依然是王妃有专业技能”
卢慧安怔了半晌,换话题“是我要分手的”
“嗯,陶瑛一看就不是会提分手的人”
“他答应了”
“触发点是?”
“我不提他也有这心思”
薛蟠与小朱互视一眼小朱道:“他没这心思”
“这几日我们都吵架”
“多新鲜呢,谁家两口子不吵……”薛蟠忽然定定的看着她,“卢慧安”慧安抬了下头“这几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