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没有。”西江月道,“纵然日后能想开,只是放下、不会原谅。”
仇都尉哑然。“老夫知你心中有怨。可既已至此,何不将旧事抛却?也省得难过。”
西江月微微阖目:“施恶者最容易抛却旧事,因为他们不疼。受冤者无一日一时一刻不万箭穿心。”
“你再如何也于事无补,终究那位是天家血脉。”
西江月嫣然一笑:“义忠亲王也是天家血脉。”
仇都尉大急:“此事归根究底也是你父母弄出来的。”遂说了她母亲早知道养女是公主之事。
西江月愕然。半晌,幽幽的说:“原来如此。”乃抬起头来,“公爹是为了不明和尚的赌约而来?”
仇都尉无奈点头。
“告诉他这赌作废。”西江月脸色惨白,“多谢公爹告知。自、行、保、重。”
仇都尉心中翻了个个子:她好像更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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