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女郎又接一首,陶瑛又抢先替女郎叫好,还得意的瞧了那个西江月手下一眼而后两个男人皆半中抢先叫好,旁人抛白眼的抛白眼、骂无耻的骂无耻
接完第十六首,女郎放弃打擂、下台了众人个个惋惜萧瑛早已挤到台前,女郎下来后他径直送上个苹果女郎拿在手里款款而行,萧瑛笑嘻嘻跟她并肩萧瑛遂又承受一番全场眼神,这回统统变成羡慕嫉妒恨至此仇都尉已猜到女郎是谁,暗暗感慨那位老祖宗果然好眼光、便宜了忠顺王府眼睛看回台上,西江月端坐如钟,那股隐隐的悔意又冒出来
随即登台一位长须儒生,不过两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仇都尉不禁脱口而出:“金陵没有男人么?”
他身边一个男人道:“这事儿得脑子灵光,上了岁数的不成年轻书生要么在京城备考、要么在家中备考再说,诗词本是小道,文章才是大道”
另一个人闻听登时皱眉道:“实是斗人家姑娘不过,何苦来寻什么借口”
又一个探头过来道:“我认得这位姑娘,你们猜是谁?”
“谁?”
“扬州花魁西江月!礼部杨侍郎的孙女、当朝都尉仇大人的儿媳妇……”
仇都尉老脸发烧,再听不下去生怕有人认出自己,逃也似的跑了
一趟花灯看罢,众人回府,都平安且心情不错
寻常人被法静师叔话痨一晚上少不得头大如斗,贾宝玉倒自在法静笑眯眯向师侄道:“贾施主甚有佛缘”薛蟠望天:原本的结局不就是做了和尚么?看来他俩搭档还挺和谐的
又看林黛玉昂首挺胸面带得色,猜她赢了灯谜,薛蟠故意问今晚战果如何果然,小林姑娘赢回大大小小的灯笼二十多只,后来已不好意思再拿了
炫耀了会子,林黛玉朝薛蟠挤挤眼,低声道:“方才我问过徽姨,等他们成亲我能不能当郡主”
“她怎么说?”
黛玉比了个“V”:“能!”
薛蟠稍微思索道:“你想借郡主的名头压些冤案是吧”
黛玉点头:“我虽压不住天下所有的冤案,能压一桩也救了一家人性命能处置一个恶人,相当于救下许多无辜”
“嗯嗯”薛蟠使劲儿点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有资源不用是王八蛋”
黛玉横了他一眼:“会不会好好说话?”一时又说,“他俩方才吵架,你猜是为了什么?”
薛蟠摸摸脑门子:“斗诗还是斗谜?”
“都不是”黛玉没好气道,“钦天监是否该并入工部,与河道上多加往来”
“……准两口子逛花灯用不用得着这么高大上啊!”
“可不”
因想起陶瑛卢慧安今儿也吵过架,薛蟠十分八卦的跑去打听他俩的缘故二人互视了半晌,齐声表示“记不得”、“忘了”
薛蟠连连拱手:“恭喜贺喜,你们俩终于来到小情侣日常吵架阶段了继续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