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时隔多年,怕是难查”
“开棺验骨”张子非道,“白骨上保不齐有痕迹,若没有就给她涂点儿焦黑要不干脆辛苦十六大哥办这趟差事”
忠顺王妃笑道:“段家在滁州,离扬州近得很,顺道还能凭吊名相欧阳修”又道,“就算婉太嫔疑心袁闻两家给她下套,奈何十皇子已经生下来了”
“生了就生了皇子里头都排到二位数,还觊觎什么龙椅?做个小王爷挺好”
“也是”
张子非又道:“婉太嫔竟然不怕替身被德太妃弄死、自己回不了宫?”
忠顺王妃挑眉:“在外头溜达一圈儿野了心?”
“她这趟离宫本为着两件事扬州借黄美人之手阴死皇后,替段家姑侄报仇;替十皇子预备太子.党”因知道对方把自家儿子也算了进去,王妃哼了一声张子非接着说,“胶州撺掇成家送嫡长孙女进宫,谋夺胶澳海盗,都是为了悄悄的替十皇子预备兵权;泄露庆王母子的底细,给女儿女婿报仇;撺掇荣国府世交孙绍宏假扮海盗伤民,惹起皇帝对贾琏的疑心,趁势把她自己藏在山东水师的钉子送去掺和松江肥差”
王妃啧啧道:“这一节我倒钦佩那钉子如今可好?”
“依然小卒”
“总埋在胶州也不是个事儿”忠顺王妃捏着茶盅子想了想,“他是因为刚直不阿、不愿意说旧上司的坏话、被新上司收拾的吧”
“对”
“王子腾侄子是他的?”
“非直属上司”
王妃点头“王家小子偶然路过他打杂之处,做一回好人,调他离开山东去远些的地方管府兵再让他得罪一回新上司,脱掉军籍归入平民,也算对得起他刚直不阿”
“娘娘英明”张子非抿嘴一笑,接前头的话题“人算不如天算,两处皆落空婉太嫔难免不服气,还想弄点事出来挽回再有,不明和尚送了她一大堆洗脑的评话故事,让她渐渐感知宫外比宫内舒坦得多”
忠顺王妃含笑道:“偏德太妃迟迟不动手,她会不会挺着急的”
“大概会”
“不用等太久,德太妃快要下手了”
张子非看着她
“德太妃极擅探知老圣人心情”王妃道,“四皇子明儿就成亲”
张子非了然:“婉太嫔大抵是回不来了”忠顺王妃点头“也算求仁得仁如今索公公已死,索三也大半离心、在胶州郭家混着阮贵人虽长于闻家,养母已死、身上流着段家的血,连姓氏都改了深宫困锁日久天长,不知还能记闻家多少恩”逼得阮贵人改姓的正是山东水灾案那案子虽是薛蟠和司徒暄在幕后使力气,却借了吴贵妃亲爹之手揭出来
忠顺王妃叹道:“闻嬷嬷的大哥贪墨得实在太过,圣人极为恼怒如今阮贵人身边如铁桶一般,不许闻家近身”
“若如此,袁公公近二十年的谋划岂非要成泡影?可会狗急跳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