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则放飞信鸽,命林皖去滁州逛逛
二月初六,四皇子大婚,京城热闹如重新过了一回大年不知多少人打心底盼着出点事儿然而从新娘子早起装扮直至送入洞房,愣是什么麻烦都没有
北静王府却出了点子小事婚宴上世子妃不大舒服,提前回府夜晚,水溶喝得醉醺醺的才刚进里屋,忽见世子妃跟前的贴身大丫鬟忙不迭藏起东西水溶纳罕,问藏什么;丫鬟只管搪塞遮掩又问世子妃如何;丫鬟说世子妃打从回来便在炕上睡了,哪儿也没去、什么也没做水溶总觉得有点奇怪因他喝多了头疼,也没精神多想,便往姬妾屋中歇下
次日,水溶大早上被他母亲使人拎起来这哥们宿醉未醒、头疼欲裂,揉着眉眼迷迷瞪瞪来到王妃跟前只见太子妃正坐在他母亲身边,母亲还拉着儿媳妇的手含笑安慰地下跪了两个人,一个是太子妃陪嫁的婆子、另一个正是昨儿那个慌慌张张的大丫鬟,额头都已磕破
北静王妃正色道:“前两个月有人告诉我,咱们家被盯上了我寻思着,盯北静王府的人多了去了,他们算老几便稍稍安排”
水溶霎时酒醒,大略猜出几分意思看看老婆看看两个奴才,不由得后怕:这两位出了幺蛾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个嬷嬷上前回话昨儿四皇子婚宴上,那婆子往汤中下了东西,才致世子妃半途退场,回府后一直昏睡没动弹昨儿阖府别的主子都不在大丫鬟听见水溶回来,便假装藏东西若王妃没早做防备,今儿水溶少不得想起那事人人皆有好奇心,那东西也少不得被搜出来世子妃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水溶愕然片刻问道:“什么东西”
北静王妃轻叹道:“他们倒真有点子本事溶儿你记着,眼见不一定为实”
另一个嬷嬷捧出一叠笺子水溶只看一眼便认出是世子妃笔迹有的是情书、有的是情诗,字字句句皆指世子妃与野男人私通要命的是,连遣词造句都仿着世子妃素日习惯正经应了萧瑛那句话:假的做得比真的还真
“她们二人已招供了”北静王妃道,“都是家人被抓、受奸贼挟持我已打发人顺藤摸瓜,你就不必管了”
水溶想了想道:“母妃,此事儿子想自己查”
“你?你还真没这个本事”
“求母妃派人教导”水溶苦笑道,“儿子旧年去扬州和胶州,虽吃了些亏,也着实长了些世面我竟然连不明和尚家一个小姑娘都不如!她和司徒暄见我一回笑话一回”
北静王妃惊喜道:“倒进益了,没白出去一趟”乃喊出两个心腹让她们辅佐世子彻查
当中一个道:“既然世子要查,这是她二人的口供,请世子过目”
水溶接过来看罢,浑身已不知不觉满是冷汗:这计策环环相扣若非母妃早有准备,世子妃非但要背定污名,九成会被自己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