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凑巧也没有这般巧法”
有位兄弟笑道:“纵然不是哄骗,顾先生也凶多吉少——他那个东西都没了,如何能三年抱俩?”满屋子齐声大笑
顾芝隽的心腹咬牙切齿、忍气吞声张子非来回看了他们会子,看得他们有些不自在
张子非拱拱手道:“诸位,张某并无恶意,只有些好奇你们为何会忠于顾芝隽?他既不是皇孙也不是驸马,没有拿得出手的身份模样虽挺好,你们多数不都是男人么?也吃美男计?算不得聪明,性子还狠厉,也给不了你们好处一个人忠于另一个人,总要有理由吧”
顾四心腹一愣一个喊道:“顾先生算不得聪明?”
“他若聪明,哪能一件事都办不成?来来回回只听说他办砸了的,从没听说办成的;非但办不成事,还四处给人添麻烦我去做肯定比他强退一万步说,我不会给人添麻烦”
顾四的人顿时哑口无言最近两年,他确实一件要紧事都没办成
“他比旁人强的不就是一张脸么?来来回回全都是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再没有别的了”
话音未落,韩先生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侄女,气得牙根儿痒痒,狠狠捶了下桌案
另一个沉声道:“顾先生才学惊世……”
“打住!”张子非双手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才学惊世这四个字不能随随便便套在人头上他的才学还真比不过扬州花魁西江月,更不用同几位当世大儒比”
那人不高兴道:“顾先生只跟杜禹老儿略说了一席话,那老头当即想把孙女嫁给他”
张子非哂笑道:“这位兄弟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怎么讨杜禹的欢心,不是杜老头的同门、应天书院掌院田敬庵先生教导的么?作弊拿来当真本事?何至于这么不要脸”
顾四手下再次哑口无言半晌,又有一个忍不住道:“顾先生不忘太子之仇,卧薪尝胆殚精竭虑,非乐不思蜀之辈”
“这位大叔,您老把秦淮河畔青楼里有十几个相好、金陵城内有五六处宅院叫卧薪尝胆?把踏着同僚的尸骨往上爬叫殚精竭虑?”
“成大事者,不惜小费……”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小事都成不了遑论大事”张子非打断道,“且费的不是自己的钱财性命,是人家的吃郡主的花郡主的花得理直气壮,哪里来的脸他分明就是头硕鼠!”
韩唐二人领着几个永嘉派兄弟齐刷刷鼓掌
张子非接着说:“蝇营狗苟,驱利忘义待郡主和待什么郝氏、花氏毫无二致太子当年没把郡主嫁给他何等英明”
韩先生咬牙道:“他若落在我手里,莫想有性命在”
“您老得排队”张子非道,“杜小姐的母亲、郝氏的忠仆都等着呢”
唐姑娘扫了顾四的人一眼,思忖着问道:“却不知郝家如何?”一面向张子非使个眼色
张子非漫不经心道:“灭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