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得再过两年、等四皇子稳固好南边的打劫生意皇后也最多撑到那个时候病故届时凤印大抵会落在吴贵妃手中偏吴贵妃进宫这几年只生了个公主,身子还不大好皇后与郝家交往密切,阴手段极多,不知有没有她的功劳
站在皇帝的立场,倘若能在登基后不久便换个靠谱的皇后,后宫就不会像如今这么乱后宫乱则皇子乱,皇子乱则江山的未来必乱苍月先生身为要紧幕僚既然没做此劝说,不知可是怀了别的心思
从各方面的线索来看,静贵人是个非常美好的女子,很容易被喜欢上苍月子既然是太上皇的情敌、则太上皇也是苍月子的情敌,何况静贵人还死得不明不白皇帝引狼入室尤未可知
想了半日,张子非询问苍月子当初在哪座道观出家韩先生说名曰青云观,位于阜成门左近一条小街尽头处,僻静之极张子非点头,广济寺和阜成门在同一个方向扭头看唐夫人,已经懵了张子非遂让出主审位置,唐姑娘端着茶盏子泰然而坐
唐夫人最先想的是张掌柜胡说八道、自己并非苍月公的遮掩屏风偏他们几位一番议论,早已将此事敲了个板上钉钉待回过神来,霎时伤心,泪珠子又不要钱似的往下坠
唐姑娘看她哭了会子道:“二婶娘,横竖你也知道自己被奸王当猴耍了你也没本事报复不如说些得用的事儿,我们帮你报复”
唐夫人哭到:“我哪里知道什么得用的……”
“苍月公素日都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他都在隔壁的”
“广济寺后有五座康王的宅邸,你住了一座、还有四座哪座是他的住所?”
“我委实不知道听说旁边还住着一位孙大夫,姬妾众多”
张子非心中一动:虽说天底下姓孙的不少,跟乔探花拉扯到一处就不像是凑巧了因问道:“孙大夫可曾开过什么医馆、或是药铺子?”
“不知道”
张子非无奈道:“糊里糊涂过了十几年,跟个活死人似的,活着什么趣儿”
唐夫人霎时泪如泉涌:“若不糊涂,如果能过得了这十几年”
“说的也是”张子非因回头问道,“上个月有人画了张广济寺周遭的详尽地图,是哪位?”
有个兄弟道:“我画的”
“医馆药铺有几家?”
“医馆两家药铺一家图在我屋里,我取给给张掌柜瞧”
“多谢”
唐姑娘接着审问唐夫人她虽已不再咬死不说,奈何这十几年和软禁没什么两样、全然不知屋外事
不多时那兄弟把地图拿来,张子非一壁展开一壁说:“兄弟姓齐是吧”
“是”
“你的手艺极好,只累赘了些区域地图要紧的是准确和简明扼要,谁家养了猫儿狗儿可以备注标明,无需在图上画出”
齐兄弟拱手道:“请张掌柜指教”
张子非便取出炭笔来,在其中一处人家的天井中画个圆圈、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