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杜萱微愠道:“昨儿不是跟你说得清清楚楚?”
“那是你说的,我没答应”
冯紫蕙第一次有幸围观急性子撞慢性子除了听不懂她俩究竟在吵什么,着实笑得肚子疼
好容易吵完,杜萱抓起案头的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水顾玉拍案:“杜萱!不准糟蹋茶!你这与饮牛饮骡何异?”
杜萱一气儿喝了大半壶,理直气壮道:“我渴若非你跟我吵架我就不会这么渴”
顾玉让她噎半日没说出话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转回身:“那个姓石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已提醒你第三回了事不过三,到此为止”径直离去
待她人出去了杜萱才毫无诚意喊道:“多谢您呐~~”
冯紫蕙微微皱眉,走到杜萱桌前低声道:“杜校,我也觉得石家妹子仿佛别有心思”
杜萱耸肩:“我知道有人曾说过,谁都有苦衷或难言之隐既然她不肯开口,我也不想逼她”
助理小彭一直在旁装小透明,闻言忽然抬头:“有人是谁?”
“这么快就写完了?多谢啊辛苦了”
“啊,还没”
“那就多做事少八卦”
小彭咧咧嘴,朝冯紫蕙做个鬼脸,忽然愣住了顺着其目光望过去,赫然看见石小姐已立在门口,方才的话不知她听见多少
石小姐低着头一步步走进屋中,朝杜萱双膝跪下杜萱皱眉:“你来的头一日我便告诉过你,咱们这儿不来这套”
石小姐脸上已滚下泪来:“求杜小姐救我性命”杜萱一愣
小彭快步走了过来“小冯你先扶她起来真涉及到救命之事,杜校还不一定能帮你说说怎么回事,我们替你参谋谁能帮你”
冯紫蕙忙上前将石小姐搀扶起来,带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抬头看案头只有两只茶壶一只杜萱的,她方才对着壶嘴吹;一只小彭的,他是男人竟不知如何给石小姐倒茶好在小彭不知从哪里重新变出茶壶茶盏,倒过两盏来
石小姐拭了半日的泪,方慢慢说出缘由
旧年皇后替四皇子挑美人,原本她是不够格的她老子只是个从六品小官然家里是缮国府的亲戚,父母费尽心机托那府里的老爷帮忙,以石家的名头将她送过去
倒不是石小姐的父母贪慕富贵,只因他们家已经在等死了,想送女儿逃出一条性命天上砸下来一桩大案,石父将被他上司伙同几位同僚推出去顶罪,早晚满门抄斩如今石小姐压根没做四皇子的姬妾,未嫁之女依然是石家人来日官司办下来她无人庇护,恐怕要被押解回京
她抽抽搭搭说完,屋中几个人齐刷刷皱眉杜萱问道:“你父亲要背的是什么案子”
石小姐摇头:“他没告诉我”
“你总能探听到一鳞半爪既然他是背黑锅的,要紧事肯定不是他做”
石小姐忙说:“他不过是被逼着收了点子上头分下来的银钱不收不行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