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婚事告吹,你侄女不用嫁去裘家,看她们会不会自己回来”
一位捕头笑道:“人家还回去?就算不嫁裘家、下一位姑爷能是什么好的?”
“可不是?人家又不傻”众人议论纷纷
吴逊摇摇头,吩咐道:“既然报了案,终究得查查”说着朝捕头使了个眼色
这捕头跟了吴逊多年,知道大人的心思,立时道:“我去我去!”
“也罢你领几个人与田大人同去”
捕头笑嘻嘻下去点几个捕快,先将此事说了,告诉道:“转悠两圈儿、意思意思得了”
“明白!”
遂兴冲冲走了
这热闹飞快从府衙传出去到了中午,茶楼酒肆、青楼戏馆,无处不说
下午,田二太太去招商钱庄存钱那个点儿,有个人气势汹汹冲入府衙,说知道田大小姐的线索来人正是花花公子裘少爷他说田大小姐有奸夫、定然是被那野男人诱拐跑了吴逊本来还有许多事儿要忙,因好奇、特意亲出来相见
及见这小子,果然一眼便能看出是酒色之徒面色蜡黄、眼窝深陷,通身一股酒气衣裳倒是好不奢华,腰间乱七八糟的玉佩荷包挂得跟个拨浪鼓铺子似的难怪没人肯把闺女嫁给他,也不知裘家怎么教的
原来这哥们昨晚宿在青楼,今儿中午才起来吃饭时听说了此事、气得七窍生烟,当即想去田家跟他们理论有个客人大声道:“如今官府压根就不预备查又不是绑架,是人家自己走的还查什么?你家媳妇赌气走亲戚去,难不成衙门还帮你找回来么?”裘少爷愈发恼怒偏这会子几个粉头说起风凉话,气得他掀了桌子
回到相好屋里,相好打叠起千万种柔情蜜语来哄他,好容易才把气哄下去才刚亲热会子,隔壁的一位粉头过来串门儿,悄悄告诉了裘少爷一件事她道:“依我看,这个田大小姐不见的是自己跑的,也许有人拐跑的若如此官府就该能查了”裘少爷忙问缘故这位粉头递给他一张纸
此女有个相好,是一家铺子的账房账房家隔壁住着位教书先生,吃醉酒自称要娶财主家的大小姐,今后再不做仰人鼻息的西宾账房本以为他在吹牛那先生又吃了几杯,开始口没遮拦,告诉账房自己的相好就是同知田老爷的侄女田大小姐,还拿出一纸情诗当证据账房一想,依着他的身份、人家田大人岂能答应?肯定是私通便偷走情诗,想日后讹诈田家
粉头听了此言,推测那女孩儿八成是让不靠谱的男人给哄骗了田大人之吝啬在青楼中甚为有名若因此让人讹去钱财,田小姐的日子还不定如何艰难遂使出手段来,哄得那账房把情诗交给自己保管过些日子只说丢了便是
今儿在楼中听说田家的热闹,粉头便猜测是教书先生拐走了田小姐裘家多好的人家!进去便是少奶奶,呼奴使婢、吃香的喝辣的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