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知之?”
薛蟠耸肩:“您回去问问吴太太便知道了田小姐是个特别单纯的小姑娘,对人毫无防备之心不论谁问他什么他都告诉人家扬州贵女圈子里头,已经好多人知道了他的一个小秘密吴太太八成也知道”
“哎呀师父就莫绕圈子了直言便是”
薛蟠正色道:“田大小姐打小身子弱,家里吃食也不大营养、跟穷人家的孩子没什么两样,故此——”和尚强忍住笑,“人家还没来过癸水呢”这辈子也来不了
众人大惊教书先生失声喊道:“不可能!她分明已经……已经……”没说下去
“再说,田家从不许她自己出门的,根本不可能没事看看花游游湖这位施主,贫僧虽不知你遇上的那位美人是谁,但绝不会是田大小姐”薛蟠指案头的那首诗,“这玩意也不可能是她写得出来的你可知道她读过哪些书?”
教书先生忙说:“她读过诸子百家!尤爱庄子,盼着自由自在”
薛蟠望天:“小姑娘只读了三百千,先生本来说好要教《幼学琼林》、结果改成《女诫》诸子百家听都没听过你别是遇上狐妖了吧”
教书先生瞠目结舌
吴逊看他那模样不似作伪,吩咐带下去随即拱手道:“不明师父,该不会真是狐妖吧”
“不可能”薛蟠思忖道,“狐妖没那么勤快,睡个男人还仿照别人的笔迹这事儿怕是冲着裘家去的,还是通知裘家一声的好”
贾琏糊涂了:“怎么是冲着裘家去的?”
“具体想做什么贫僧猜不出来裘少爷既得宠又纨绔,很好控制要么干脆把裘家的爷们请一位过来,我整理整理思路”吴逊点头
不多时裘家来了两个人,一位是裘少爷,另一位居然是盐运使老裘!裘少爷换了身清爽的箭袖,腰间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只剩一个玉佩一只荷包,脸色也正常许多吴逊贾琏二人都忍不住打量他好几眼,独薛蟠浑然不顾礼仪、只管盯着人家看看得裘少爷浑身不自在,咳嗽两声
众人围坐于外书房吴逊见和尚脸色严肃,遂命衙役们在外头守着高师爷问他可要回避,薛蟠道:“别!您是位智囊,很多事贫僧也猜不出端倪”高师爷遂留下了
薛蟠看着老裘正色道:“说田小姐之前咱们先说说您这位侄孙儿裘少爷,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今天的打扮为何跟昨日不同贫僧不是多事,你的真实状态关系到这个案子有多大、究竟是冲着谁去的”
老裘诧然:“他今儿不是寻常的紧?”
“要不咱们把裘少爷昨儿的模样描绘一遍?”
裘少爷微愠道:“高兴穿什么穿什么,哪来那许多事”
“好吧你觉得自己今儿好看还是昨儿好看”
裘少爷眼睛偷偷溜了在座一圈,见旁人个个盯紧了他,愈发怒了:“都好看不行么?”
“不行”薛蟠肃然,“你必须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