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舅夫当即拍胸脯说自己去借吴逊知道贾琏也是嘴皮子利索的,拍马屁工夫不在薛蟠之下,感激得连连拱手没过多久贾琏便从忠顺王府借来了整整四名高手,吴逊满心以为能借一个就了不得,见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乃二赴法海寺这回外挂太牛,婉太嫔的人也招架不住万般无奈,那位大内高手只好告诉对手:不论如何不能给李太太套铁索
来到公堂之上,婉太嫔跟吴逊斗了半日的嘴,愣是不肯透露她是谁随即鸡同鸭讲了个把时辰,二人都把对方气得七窍生烟婉太嫔嗐声跌足,提出要见不明和尚吴逊怔了怔,派人出去找、没找到
贾琏是在饭桌上说的这些事,满屋子都听见了黛玉宝钗宝琴胡乱推测李太太是谁,林海催促他俩快些吃完饭快些过去,独徽姨似笑非笑看着薛蟠薛蟠龇牙,知道她老人家已猜着了
用完午饭,薛蟠偷偷溜到徽姨跟前徽姨道:“昨儿收到朝中消息,吴逊要进京了”
薛蟠吹了声口哨:“新扬州知府是谁?”
“治国府子弟”
薛蟠一愣:“马尚?”
“马尚是嫡长孙,已袭了威远将军他三弟马尞”
“这哥们跟贾琏是一个套路吧捐官,然后到地方上谋个实职”
“非也人家正儿八经的举人,比琏儿强的多”
“哎呦,有本事他考个进士啊!有本事他中个探花啊!”
徽姨横了他一眼,终忍不住微笑“治国府的大奶奶周氏乃是宫中周淑妃的姐姐,早年也曾入宫为女史,与元儿有些交情”
薛蟠摸摸下巴:“这位马尞大人与琏二哥哥曾经同为京城阔少,肯定也有交情周淑妃刚刚生了位公主,看来挺得宠的所以治国府肯定投靠了今上”
徽姨点头“吴逊将调任通政使司右副使”
薛蟠吹了声口哨:“陈可崇的官印要空出来么?都察院已经找到了不惧皇后之人弹劾他?”
“他的罪证不是你借杜萱之手送去杜禹跟前的?”
“不关我事我给的是贾雨村的黑材料,搂草打兔子把他捎带上了”
“罢了,横竖皇后要断个膀臂”
“嗯与此同时,吴贵妃的哥哥进京占要职,周淑妃的亲戚接手扬州我可不可以假设二位娘娘偷偷联了手?”
徽姨微笑:“且看吴贵妃腹中是男是女”
薛蟠吹了声口哨“婉太嫔那儿您老有吩咐没有?”
徽姨想了想:“莫要小看她”
薛蟠嘻嘻一笑:“她如今就是个蜕了壳的螃蟹,还习惯性横行”
遂与贾琏回到扬州府衙吴逊立命升堂、将李太太带出来
下头正要喊威武,高师爷忽然指着柱子后头一个衙役道:“你,出来”
那人上前拱手:“高师爷有何吩咐”
“你是何人我早先从没见过你”
“小人是王小四,才来没几日,师爷大概眼生”
话未说完,薛蟠已噗嗤笑出了声高师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