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戚,忠顺王爷派人给庆王出了个馊主意,让德太妃弄死她留在宫中的替身所以你看,她回不去了”
“又与庆王什么相干?”
“萧亲戚纯属被误伤后宫……没有为什么所以元儿出宫多么英明”
王小四和婉太嫔都有点无语——他说那么大声作甚?跟贾琏咬耳朵不好么?这下连堂前衙役都听见了,今晚就能传遍整个扬州城
薛蟠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眨眨眼道:“在场诸位大抵都盲人摸象,各自知道冰山一角要不咱们拼接一下李娘娘,裘家那位美人小姐是您老下属?她擅模仿旁人的笔墨,栽赃陷害准堂嫂田小姐与人私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您得给裘田两家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不然吴大人不好办”
婉太嫔长叹,久久无语
“您肯定不能说实话要不贫僧帮您编排?”
王小四哈哈大笑
“王管事你别笑你的事儿大概也不能说实话吧”
王小四道:“吴大人,贵衙昨日确实没有抓我们的人?”
吴逊道:“不曾”
婉太嫔道:“不与老身相干”
高师爷拱手道:“敢问二位,田小姐可是你们劫走的?”
二人都说:“不是我”
薛蟠小声嘀咕:“喂,做事这么神秘的会不会是锦衣卫?”王小四神色大变婉太嫔瞧了他一眼,面带讥诮过了半晌没人吭声,薛蟠又小声嘀咕,“内什么,田小姐和三十六位公子有啥关系?”依然没人说话
婉太嫔沉思片刻道:“小和尚,你跟我来”转身就走
薛蟠老老实实跟到隔壁耳房她皱眉道:“忠顺王爷为何会去买解忧”
“裘少爷不配合调查田小姐的案子,贫僧跟他做交易,满足他一个愿望他想赎解忧不够钱,贫僧就拍了拍王爷马屁”婉太嫔整张脸都黑了薛蟠接着说,“然而解忧籍贯和贫僧打听到的不一样,萧四虎大概闲得无聊,又弄了老鸨子去审问”
“萧四虎问的?”
“嗯”
婉太嫔冷哼两声“此事有谁知道”
“又不是秘密,多好玩儿兄弟们出去吃酒,客栈里的伙计闲聊,都不免扯几句”
婉太嫔愣了许久苦笑摇头:“宫外之事过于随意,全然不知谨慎二字”
薛蟠道:“宫中只有三种人皇帝、皇帝的女人、皇帝女人的帮手其中任何两个皇帝的女人都是对手,不谨慎会死宫外生活不过是些琐碎柴米油盐、争风吃醋,用不着谨慎您老还没来得及进入市井生活,过个一年半载自然明白”
婉太嫔长叹:“只怕我过不到那一年半载了”
薛蟠眨眨眼:“您是……带着差事出宫的?”
婉太嫔不言语
“您上回说想买路引子,买了没?”
婉太嫔苦笑摇头“我要查一桩宫中旧案那位明面上是病死的,其实多半是中毒而亡”
呵呵,贫僧的卦就没算错过乃扮出冥思苦想的模样来,良久迟疑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