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连连点头
“等谈拢了价钱,您先给他一部分定金规矩是客户不能干涉赏金猎人怎么做事,达成目的即可完事儿你把剩下的银票搁在铁匣子里,就算妥了交易双方全程不面见”
老汉连连点头:“如此甚好”
“服务客户是小店的宗旨”
虬髯老汉十分满意,当即留下了悬赏条件,负手离去薛蟠笑得牙疼
乃回林府用晚饭
晚饭刚过,林海把和尚喊去,皱眉道:“黄昏时分吴逊来找我,想让我进京”
薛蟠睁大了眼:“徽姨怎么说?”
“我还没跟她商量呢”
薛蟠正色道:“林大人,和朝廷有关的大事您老千万得跟徽姨商量明二舅那么不靠谱,忠顺王府许多事皆由徽姨看管故此她消息特别多消息多、看问题就周全朝中暗流涌动,皇子和王爷们乱成一片这个点儿进京您老是嫌命长啊”
林海长叹:“我哪里不知道朝中正处乱局?我是怕圣人需要帮手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调吴逊进京?”
薛蟠望天:咱们以前不是说过这事儿吗?才多久就给忘了?“您老得知道一个词,叫保存实力你在扬州是种策应江南有四皇子呢,老圣人不会妄动”
林海摆手:“你不明白皇帝家的人都是一个一个的,不是一家一家的老圣人纵然看重四皇子,不会因此看重他老子娘”斟酌良久,还是找徽姨商议了
没过多久,林家便出去一位衣衫华贵、行事嚣张的嬷嬷,坐着大马车直奔吴逊府上,指桑骂槐的斥责吴逊诚心找郡主的麻烦吴逊真不明白她老的意思;倒是吴太太听出了大致,陪着笑恭送她老人家走了
吴太太转身问道:“老爷可是劝说了林大人进京?”
“是啊他进京少说官升二级”
“我的老爷!”吴太太啼笑皆非,“人家刚刚成亲才几天?你就撺掇新郎官走?”
“郡主自然也跟着回京!”
“那王爷呢?郡主留在江南是为了看着她那个胡作非为的弟弟~~”吴太太笑道,“再说,郡主若想让林大人进京高升,哪里用得着老爷出力?人家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她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吴逊睁了半日的眼:“这……我何尝会想这些?”
吴太太嗔道:“女人跟男人不是一回事”说着给丈夫倒了杯酒
吴逊苦笑摇头:“林大人哪里只是做个巡盐御史的材料惟愿莫要被那位耽搁了才好”拿起酒一饮而尽
眼看到了二更天,薛蟠拉着十三同去见那群小倌点点数,要取东西的只有七个,五座楼子二人遂兵分两路,各自领人取了两趟东西折腾回来已到四更天,只剩有内线嫌疑的红衣少年一个,他俩便一同陪着去
这位来自品秋楼,那地方四更天还灯火通明三人外罩夜行衣、脸包黑巾,绕到后院翻墙而入因问红衣少年他住哪儿,十三去打前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