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个机密,贫僧就不打听尊姓大名了只是若没个称呼,咱们也不方便说话烦劳您给个代号老黑小白,李四张三,什么都行”
黑汉子点头:“就叫老黑吧”
“行黑施主你好”
二人分宾主落座林黛玉毫不客气挪了张椅子坐薛蟠斜后方薛蟠望天:路上给她传授了那么多技巧,显见全忘光了,一看见老黑就火冒三丈这端端正正的坐姿,简直是她爹的真人
薛蟠吃了口茶道:“黑施主,你找贫僧肯定有事直说吧,绕弯子贫僧听不懂”
老黑点头:“也罢解忧……”
“欧阳,谢谢”
“欧阳早先做过些事,得罪了些人当中有几位仇家一直在寻他”
薛蟠已猜到偷听者身份了庆王府透露了老黑今日的行程给仇家,仇家提前埋伏在隔壁乃嗤笑道:“妓馆戏楼自古以来就是偷听套问情报常规的去处爱逛楚馆秦楼,被人家骗走机密,能怪谁?上司把要紧差事派给口风不紧还宿柳眠花之人,能怪谁?你主子开这些妓院南风馆的目的不就是搜罗情报吗?再有,这种仇怎么能算到欧阳头上来?难得不该算在庆王府或是老鸨子头上?”
老黑叹道:“不是情报他杀过人”
薛蟠眉头一动:“杀人?”老黑点头薛蟠细想良久道,“你搞错了欧阳当日的神情绝不作伪,说的是真心话他说,他这辈子唯一可堪庆幸的就是没沾染过人命,下辈子大概还能投人胎”
老黑愣了:“他这么说?”
薛蟠点头:“假如因为他套问出了哪位老爷做的违法之事,致使人家丢官罢职甚至午门斩首,只怕不能算是他的罪过吧”
老黑苦笑道:“他确亲手杀过人,手起刀落既然不想认便罢”
薛蟠认真道:“贫僧笃定他确没有亲手杀过人”老黑摇头薛蟠道,“好吧,黑施主今儿就是想告诉贫僧,有误以为欧阳杀了他们亲友之人在寻找他的下落、想让贫僧转告他谨慎提防是吧”
“是”
“多谢只是贫僧不知道他人在何处”
老黑大惊:“他不是陪着忠顺王爷么?”
薛蟠摊手:“那是个幌子他说想种菜,买地去了等他有了收成,会给贫僧送些来到时候贫僧顺便问问他住在哪儿忽然不想种菜改种稻子、或是忽然不想当农人想开铺子,也未可知”
“师父不知他人在何处?”
“不知”
“裘少爷呢?”
“小裘倒想跟他走,他没答应再说小裘去金陵本为着看大夫、调理身子这也是借口他留在裘老大人身边就跟个巨婴似的,不离开没法长进贫僧劝过小裘眼下他区区纨绔,太过无能读书考科举做官,或是经商发大财,有了实力才能保护得了欧阳那样的人物儿若他跟在欧阳身边,必然没有心思读书为了两个人的将来,暂时分开是必须的”
老黑松了口气:“如此说来没有人知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