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已放了消息出去”
“放了消息出去不叫有联络,互通往来才叫有联络乳母嬷嬷年纪大了,总觉得依然有人把自己当回事,不肯相信风云散去俗称自作多情”和尚心里已掀起滔天巨浪,还耸肩道,“不信你只管等着,让锦衣卫和庆王世子也等着等到她老驾鹤西归、停灵七七四十九天、入土为安、儿孙满孝,都不会有人搭理她的”
司徒暄依然有些舍不得
薛蟠龇牙道:“三爷,看庆王世子那个败家子守在镇江,就该知道是镜花水月了”
司徒暄啼笑皆非:“他又不蠢,师父那么看不起他”乃点头道,“也罢,我知道师父的意思了既如此,我撤回镇江的人手”
“善哉悄悄的撤,莫惹起风吹草动浪费别处的人手相当于打了胜仗”二人相对一笑
上个月,张子非从京外东屏镇传来消息今上的姘头唐二夫人因被皇帝金屋藏娇十几年,也许知道些貌似不要紧、其实挺有用的消息韩先生、唐姑娘等人商议后,决议将她押送回泉州见永嘉郡主,顺带让那边的人审问审问,而后再送往唐家祖坟就地正法
韩先生托京城的哥谭客栈做中人,雇了个绿林杀手暗杀义忠亲王留给永嘉的大太监何忠找人、谈价钱花了些时日,到他们离京前不久才算搞定本来的要求是越快动手越好因何忠知道很多旧事,而京城到泉州再怎么赶路也得超过两个月时间韩先生斟酌再三,冒险回到哥谭客栈跟掌柜的商议,联络杀手等七月再动手掌柜的不知出了何事,只皱着眉头说尽力、未必能成因为人家说不定已经动身走了
薛蟠本打算就依着韩老头的时间办既然乳母阳寿将尽且给义忠亲王余部传了消息,便不能让何忠再活着了他既是最有可能与镇江悄悄联络的,也是最有可能赶去镇江飞蛾扑火的故此他非但要死,而且要突然死亡、留不下任何遗书遗言有些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甚至三十几年的破事,就让历史尘封掉很妥当
至于顾芝隽,他跟着商队慢悠悠溜达,年底能到泉州都不错了朝廷办事再拖沓懈怠,七八月份调令也得下去当时候泉州鹰派两个头目一死一失踪,旁人大抵会跟着永嘉来松江——顾芝敏也姓顾个把死守泉州的,随便怎么对付都容易
张子非信中写出了南下路线,这会子应该快到徽州了薛蟠急忙给金陵放去鸽子,细说镇江之事,让徒弟觉海亲自处置此事重大,最好他本人等在徽州跟张子非会面商议泉州早已布置了自家人手严防死守,不可让义忠亲王余部有靠近镇江的苗头
送走司徒暄,薛蟠脚不沾地的赶到林府林海今晚加班,还没回来遂向明徽郡主汇报镇江乳母命不久矣、端王庆王都派了儿子守热闹
“贫僧忽然想帮老黑遮掩一道”薛蟠道,“镇江的那位县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