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家既为乳母嬷嬷心腹,大抵守灵去了薛家派人轮班查看,肯连续两天、冒着满城官差、对和春楼一天三顿不离不弃的客人,只有一位此人在和春楼隔壁开了家布行,时不时得去别处进货
乃派了两个人打草惊蛇,上他们铺子边看货品边闲聊听在县衙当差的小舅子说,上头仿佛已查到了什么要紧线索,害县太爷的凶犯人在扬州、还养了信鸽布行东家这几日眼窝都黑了,显见精神压力巨大闻听此言果然中计,当即换衣裳出门薛家依然使接力跟踪之法,没费多大力气便跟到了扬州
进扬州城门时,跟踪者新换一棒,林皖亲自接手此人直奔扬州城西一处禽鸟集市——合着那“第二位兄弟”干脆就是个卖鸽子的布行东家急忙忙告诉他听来的消息
卖鸽子的笑道:“大哥,你是吓着了不用担心,疑不到我头上来”
布行东家道:“横竖你仔细些吴逊领着人把镇江抄了个底朝天”
“无事无事吴逊也就那点子能耐”
又絮叨几句,布行东家道:“那些字究竟何意?”
卖鸽子的摇头:“莫猜,咱们猜不出来”
二人相对茫然
送走布行东家后,卖鸽子的呆坐许久,从一摞账册子底下翻出本薄薄的旧账来,皱眉瞧了半日
下午,有个厨子模样的人来看鸽子,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徒弟卖鸽子的忙出去招呼这厨子一面瞧货品、一面评议、一面教导徒弟徒弟们一面拍马屁一面提问,当中的高个子还诙谐得紧,好不热闹卖鸽子的只管跟着笑,并不知道,自己的账册子已经在林皖手里翻看了那里头写了些零散无序的字,最后两页的笔迹很新
听说弄到了义忠亲王余部的密码册子,薛蟠兴致勃勃跑去围观因本身就没有多少条,林皖已经默写了出来纵然猜到最后两条的意思是乳母嬷嬷病重和身亡,依然很难对应出原意来
薛蟠琢磨着,韩先生是个文人,文人写东西最洗练不过故此他编设密码时肯定会考虑到生僻字而生僻字是很难写的如今这个时代文盲量巨大,读过书的人从脸上就能看出来偏情报系统需要“泯然众人”的基层工作人员他们顶多读个三百千,不方便通读四书五经韩先生必须让不认识生僻字之人也能传送情报,最方便的就是依葫芦画瓢故此他不会弄什么射覆、典故,而是做出能一一对应的密码那就需要本很容易找到的书放到后世,字典是最方便的;眼下则《说文解字》最合适
遂从书架上翻出此书,看最新一条的第一个字是“袨”稍加翻找,一眼便看见“袨”往后数第五个字是“老”依葫芦画瓢,第二个字找到了“夫”,第三个字找到了“人”乃轻轻吐气:这种密码编排方式后世很常用原来人类大脑是相似的
密码破译就好办了镇江实在太近,林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