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元清示意褐衣汉子打开鸟笼取一只出来“你们家的鸽筒甚是有趣若强行打开,里头的东西便会销毁”
薛蟠嘴角抽了抽:“您老也太厉害了,连鸽子都抓得住不过这鸽筒贫僧打不开”
“哦?”
“素日皆有管事的把信取出送来贫僧是主子,用不着亲自动手”薛蟠命人去喊鸽舍的小子过来
元清纳罕道:“师父不会开?”
“不会真的”
元清显见不信
不多时管鸽舍的来了见自己刚放出去的鸽子在外人手里,愕然半日薛蟠径直命他打开鸽筒薛蟠知道自家近日的要紧鸽信都会从别处发走,泰然自若说不定这三只就是小朱故意发的元清看和尚镇定,微微诧异
管鸽舍的从第一只鸽筒里头取出纸条,薛蟠命直接交给元清元清慢慢打开,上头写着:历年会试优秀文章汇编,从十月刊起,取消应天府尹贾化的文章,增添泉州知府孙谦的文章,其余照旧元清挑眉看了和尚一眼应天府这么要紧的衙门不能没有府尹故此在孙谦赶到金陵之前,朝廷不会提前将贾化锁走泉州金陵距离遥远,孙谦再怎么赶路也得十月方能抵达薛家的算盘得打够精的
又取第二张纸条,依然交给元清元清看罢哑然失笑这张写着:哪个瞎了眼的二百五把假元青花瓷瓶儿卖给四皇子的?还卖了一对儿自己想法子换出来不禁对第三张失去期待
管鸽舍的递给她第三张元清一瞧,这张居然是空的!上头没有字迹乃似笑非笑递给薛蟠
薛蟠脸色顿时变得尴尬,低声骂了句听不清的话纠结了会子,硬着头皮道:“这个……其实拿蜡烛稍微烤几下,字迹就出来了就是……烦劳您老低调别声张”元清爽利答应
褐衣汉子从怀内取出蜡烛和火折子点上,将空白纸条靠近火苗烤了烤,字迹显现:最多三千两
元清问道:“什么最多三千两你跟人家谈生意?”
薛蟠抿嘴:“您老岂能猜不出来?这个是给手下掌柜的行贿金额上限嘛经商的哪家不行贿啊”
元清点了点头:“也罢你方才带着卷宗去了忠顺王府?”
“啊对!”薛蟠笑得居心不良,“他们府里刚刚抓了好大一伙来历不明之人,是不是您老手下?贫僧猜出来了,他们不承认,王爷当真让人审问去了”
元清淡然看着他
薛蟠无趣,耸耸肩说了小霍从卷宗中看出的问题元清脸色终于变了几分:“你给南安世子看?”
“贫僧给的是四皇子,南安世子非要在旁边凑个脑袋、四皇子也没拦着他他俩的身份,看了有什么关系,说不定还能帮忙”薛蟠道,“忠顺王爷和四皇子妃也看了”
元清阖了阖眼“怎么回事”
薛蟠从头到尾照实招供,连那个“挑货”都没拉下,只把“老道姑”替换掉“老牛鼻子”反正跟着四皇子的人里头不会少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