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宠了,大叔满心都是那条小狗崽子”
毕得闲淡然道:“有你什么事”
“你知道他喂小家伙吃什么?排骨啊排骨!那玩意红烧了多香哎,排骨很贵的,你不心疼啊”
“不心疼”毕得闲道,“我是当官的,不怕没人送礼”
“靠!你什么时候无耻到了这份上”
毕得闲微露笑意
一时牛犊吃饱了,恋恋不舍跟和尚回去仆人大叔比它还不舍,直送到大门口
法静去柳家还狗,顺带告诉欧阳这小子已吃饱了新鲜排骨
欧阳撸着毛茸茸的脑袋道:“不是说了不给肉的么”
法静道:“长辈喜欢,还顾得了那么些?再说它哪天不淘气”
欧阳笑了:“得空我想见见那位大叔,多谢他这么喜欢牛犊”
“大叔也颇想见牛犊他爹”法静道,“不过你总得带点儿礼吧你们家菜地还有能见人的东西么?”
欧阳扶额——还真没有,连菠菜都让狗崽儿给祸害得不成样子
纵是团圆之节,亦有不少人流连花街柳巷天上人间照常排演中秋晚会,老黑照常靠墙而立
他既仍在此处盘桓,泄露密函内容之事大抵没敢上报主子果然,隐瞒什么的、有一就有二薛蟠来自后世,深知话题必引发热度但凡有人好奇询问,不论粉头、护院、厨子,悉数跟人家说实话:那是庆王府的杀手头子,因跟东家打赌、追求老鸨子庆王、杀手、打赌和追求都是爆点,天上人间的生意都比平日好了几分,还有不少人是特意来瞧老黑的老黑也不怕尴尬,任凭围观
一时台上说笑话儿,老黑岿然不动老鸨子看了他几眼,端着个空茶盏子走过去道:“黑大爷,人不是东西,不能一成不变你得对旁的人和事有反应”说着敲了两下盏子,喊人替她斟半盏茶,又敲两下“你瞧,纵然是物件,装了茶水和没装,声音也不一样人家说话儿,你得听啊”
老黑道:“我听见了”
“左耳进右耳出,听见了与没听见有何两样?”老鸨子吃了口茶“上头的笑话你是真心觉得不好笑,还是压根没听”
老黑默然片刻:“我听着甚无趣”
老鸨子点头:“你对什么感兴趣琴棋书画、花鸟虫鱼、骨牌游戏或是唱戏、蹴鞠、做木工活人总得有个心头好哪怕你喜欢玩陀螺、竹蜻蜓呢不然,还是个人么?”
这回沉默了许久,老黑道:“我不可有心头好”
老鸨子挑眉:“你来这儿是奉了主子之命吧回去问问你主子,差事还办不办若办,就得有喜好不是装的,是真的”
“我不知自己喜好”
“这个容易”老鸨子道,“每样都试试,总能寻着”
老黑又默然老鸨子含笑瞧了他几眼,端着茶走开好歹打了这么些日子的交道,她极明白对这位绝不能激将,只能一条一条给他框死东家前儿说,若想法子把他撬离庆王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