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择他做的,奴才岂能糊涂记错?”
儒生笑了:“大老爷何曾记错?确是上头命他做的。只不知他最后究竟下了手不曾。或是他只在旁边望风、另外有旁人帮他做了,也未可知。”
老黑神色一僵,干笑道:“先生说笑了。当日那儿就只有他一个人,压根用不着望风。再说,那等事是肯帮他做啊。”
儒生淡然道:“大老爷跟他好了十来年,帮他做点子小差事本来无可厚非。”
“先生!”老黑立起眉眼厉声道,“我看你是个读书人,尊敬几分,你莫含血喷人!说话要有证据,不可空口白牙的污蔑!我何时曾替旁人做过差事?该谁做就谁做,半点由不得他们自己。解忧也没什么两样。”
儒生冷笑:“世子,只怕晚生所虑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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