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送”
好朋友喊:“贱人害我!贱人害我!”
王海棠纳罕道:“你掐死了她,竟有脸说人家害你?”
“我何尝掐死她!我今儿就没过来!”
他话音未落,王海棠悄悄伸手指头摆了摆忽听两声尖叫,那两位八卦大嫂从耳房冲出来,口中惊呼:“不得了啦~~诈尸啦~~死人爬起来啦~~”众人大惊,两位捕快飞快闯入里屋
里头守着的仵作道:“哪里诈尸了?尸身好好在此”
八卦大嫂们笑道:“我们那屋里没有尸”
王海棠拱手:“多谢二位大嫂”因笑眯眯向马尞道,“大人方才看清楚他二人脸上神色了吧”
马尞点头:“清清楚楚丈夫回家发觉头上戴了绿帽子,怒而杀妻”
伙计急道:“大人,小人回来时她已没气了!”
王海棠道:“她既偷人,你当休了她,不可杀了她”伙计眼中凶光毕露
事既至此,众人都明白了捕快将伙计也锁拿上
有个衙役笑问道:“王师爷,你方才那个青花瓷坛子说得太快,我都没回过神来”
王海棠道:“这家的厨房挺大客人过来,没留神到搁杂物的坛子本来寻常人皆有好奇心一个男人,时不时上朋友家厨房送东西,难免四处张望送上几回,总能留个印象然他却是来私通的,心思在别处不在厨房,没留意那儿有什么我既问了,他急着临时回想我给出缠枝莲花和缠枝牡丹让他选是哪种卧室里头有个缠枝葡萄的双耳坛,他时常进去故而看得清楚日常买东西咱们不都是买成对的么?遂以为我诈他、厨房里的也是缠枝葡萄,反倒暴露他进过里屋”
衙役拍手:“王师爷好计!”大伙儿齐刷刷喝彩,心里都想:日后得留神她,开口便是坑
马尞有些得意暗赞琏二嫂子好眼光,难怪不明和尚说她是脂粉队里的英雄、连束带顶冠的男子也比不上
回衙门半道上,王海棠告诉马尞道:“拿住人犯还只是个开始”
“此话怎讲”
“这伙计的东家来头不小,且他也算得上受害者,必有求情的”
“本官省得”小马道,“人情复人情,人情何其多”
“这是大人到任的头一桩案子他们不是同情伙计,而是想试探大人肯看他们多少颜面”
马知府点头:“本官只依律而断”
“大人英明,日后咱们能免去诸多麻烦”
“谁得闲看陪他们绕圈子再磨蹭,贾琏那儿工业园区都开园了”
“可不是?”
才刚望见府衙门口的石头狮子,有个衙役迎上来低声道:“大人,有客来访,高师爷请去外书房吃茶了”
马王二人对了个眼神高师爷并非没有分寸之人,来客必然身份不低、他不便安排去别处询问什么人,衙役忙告诉了原来里头坐的两位老爷,一位是扬州赫赫有名的盐商、一位是苏州织造署负责采买生丝的大管事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