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去两张口供“高师爷请过目他二人皆是自己爽利招供的,咱们大人连吓唬都不曾”
高师爷急得直使眼色
王海棠看着马尞已走没了影子才道:“高师爷,马大人与吴大人不一样吴大人祖上乃是乡绅,马大人可是国公府嫡出的少爷林家那位郡主娘娘,吴大人想见并不容易,马大人没事便过去请安”
大管事与盐商面面相觑了会子,都知道后续官府会有什么变化了,先后辞去
高师爷因抱怨道:“王师爷,大人怎么跟个棒槌似的”
王海棠微笑道:“棒槌有棒槌的好处狗腿子之流今后就别到大人跟前来晃悠了,大人实在没工夫”乃望了眼大门,那盐商还没走出去呢“这种玩意儿,早先二姐夫竟忍了他们那么多年,真真难为他等着,看我帮他好生出口恶气”
高师爷脑仁子都疼了:女人终究靠不住,吴太太这妹子跟她姐姐压根比不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王师爷,你可莫要撺掇马大人胡闹”
王海棠挤挤眼:“无碍”乃大声道,“今儿马大人案子办得顺利,心情好,回头请诸位兄弟吃酒席”众人一阵欢呼
晚上,马尞包下了座酒楼,请了整个衙门上下人手赴宴,庆贺新官上任轻松破案留守衙门的亦送席面到里头每个人,连门子在内,都得了红包只是,菜有的吃,酒不能多喝马知府说,唯有休沐时方可一醉,谁也不知道何时会出新案子高师爷叹气:这小知府还是京城少爷的做派,只怕不会听自己的话又看了看王海棠——五姑奶奶忒般任性,也不会听自己的
马知府一语成谶席面才到尾声,众人扎堆儿表忠心之时,留守的衙役来了方才伙计的街坊报案:那伙计死了
因听见伙计家有异样响动,街坊大叔便出门看看,赫然见其大门敞开他们铺子里派了个小子来照看他,跟左近邻里打过招呼街坊胆儿大,一面喊伙计和小子的名字一面朝里走里屋中亮着烛火进去一瞧,街坊吓得直接坐下了小子倒在地下;伙计躺在床上,胸口插了把明晃晃的钢刀就在此时,忽听堂屋一阵脚步声急促,有人逃了出去然此时已经过二更天,外头街面上早已没有行人看见其模样
听罢因果,高师爷立时道:“只怕是他媳妇娘家来报私仇的”
马知府皱眉起身:“走,去看看”
遂与师爷、捕头、仵作们赶了过去
那个小子已醒了他毫无察觉被人打晕,诸事不知伙计身上那把是家常菜刀刀柄上有铁匠名字,捕头当即拿着去敲开铁匠铺的门,谁知刀竟然就是死者家的因这家地上全都是溜光的青砖,没找到脚印仵作查看伤口,一刀毙命、凶手力道极大武艺极强
王海棠道:“事儿不大对早上来报案的他老丈人大舅子小舅子都是寻常伙计,显见没多少力气纵然上绿林中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