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书,我们可是能去考秀才了?”
“不能”王海棠道,“然你们可以回家教给孩子”
众人拍手:“很是!省略读私塾了”“师爷,我们不扣钱吧”“扣钱也划算请先生多少钱?咱们每月才得几个钱?”
“你们扫盲本是为了做事,不算加班已不错了,岂能扣钱?”
“哄——”衙役们欢呼雀跃
偏这会子,人群中冒出个怪声:“王师爷,你一个女人来做师爷,不怕人家笑话?”
王海棠诧然:“笑话谁?我?”
那位还想说话没来得及张口,旁人群起而攻之、险些让唾沫星子给淹死,再不敢吭声
可巧隔壁大堂之上,亦有位文吏忧心忡忡提起,使位女师爷可会招惹闲话马尞道:“这位是松江府顾师爷的太太顾师爷说,既为闲话,可知说的人很闲旁人皆忙碌而他独闲,可知他无能无能者理会他作甚?”另一文吏抚掌叫好,面带讥诮瞥了高师爷一眼
王海棠一壁与衙役捕头们闲聊,一壁将人员登记得差不多了因问还有没登记的没问了三遍道:“既没有了,我就把人数定下了”
两个人同时喊:“我!”只见今儿上午那两位给伙计行刑的衙役挤了进来
王海棠微笑道:“别紧张,无事今儿只做个登记你们那事儿回头再议若实在有难处,等学会了写字可以写给我”二人一愣王海棠接着说,“有些话当面说也许不大方便,写在纸上便容易得多大人本想等过几日熟络些再安排大伙儿读书的事,谁知继任第一天已用得着,故此提前安排了”乃看着一位胖子,“大哥贵姓?”
那人怔怔的说:“我也姓王”
“嗯老哥你好名字?”
待登完他们俩,王海棠再问可还有一位班头道:“今儿我们班有个请教的,明儿便来”
“好,横竖明晚才上课还有外头值夜的”王海棠浏览几眼表格“那件事,要是哪位大哥大叔有话想说,只管来找我咱们马大人的性子,早早说了、不给他添麻烦,便无事纵然不说,他也能查出来那还不如说呢”
行刑的两位撩起眼齐刷刷看班头,王海棠瞧着班头满面戏谑班头叹气:“我后来才听说王师爷明察秋毫早知道必不敢在师爷跟前弄事”
“相关的就你们三位?”
“是”
王海棠点头:“烦劳三位大哥先留一留,其余诸位避个嫌可好?”
她都已经是大伙儿的准先生了,谁还会说不好?齐声答应鱼贯而出,还有几位帮着门口做护卫
事儿其实极简单上午那位人犯伺机给班头塞了一卷银票子因数目够大,班头便示意两位行刑的兄弟下手轻些
王海棠正色道:“没人不爱钱我也知道,这种钱各家衙门都得然咱们不能得因扬州怕是举国最特别之处,每位叫得上号的主儿背后都有大主子就如今儿这般,那伙计好端端的如何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