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考下来的,而是治国府贿赂了主考官科举舞弊乃重罪,足够砍一大群脑袋也不知吴逊从哪里得知,留给高师爷当震慑小马知府的杀手锏幸而此事被薛蟠猜到
薛蟠是后世人,全无古人对科举的敬重,也压根不赞成这么单一的取官方式遂派人去查,惊觉古代居然有那么简单粗暴的舞弊方式
主考官非但卖了考题,还亲自帮小马拟出答卷小马他爹假意拟份题让儿子做,儿子做完后被批得体无完肤看小马不服气,他爹便当场写出主考官的文章、假冒是自己的马尞敬服得五体投地,以为自己低估了亲爹及至秋闱,小马拿到题目一瞧:跟他爹拟的分毫不差!对老头的敬服更上一层楼老子的不就是儿子的?马尞考生半点不亏心,将他爹的答卷抄了上去主考官阅卷,能不认识自己的文章么?顺手录取进前十
但凡不被人怀疑,这骚操作基本没什么漏洞唯有几件麻烦考卷的水平高小马太多,他爹也没有押题的本事而文章如指纹,其实是能看得出作者的小马知府接收上海滩精神十分顺利,有意让扬州府成为另一个松江府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薛蟠打算保他好在主考官因心虚,没将小马的考卷收入范文,作弊文章没有流传出去且前科的试卷都已经不再要紧,看守不严密
遂麻烦法静跑了一趟,从库房中找到小马的试卷、以别卷替之那“别卷”却是西江月拟的她的笔法虽然不像小马的,也绝对不像主考官的如此,万一有人查起来,只要不牵涉到主考官,就形成不了证据链至于小马现在的文章写得不如那时候好——现在不读书了、成天忙着帮国库收税,当然写不好
离开松江前,贾琏在书房叮嘱马三兄弟些话说得差不多了,因随手拿起案头几张纸道:“兄弟,这是我托人抄录来的你秋闱的文章,真真不错”
马尞心虚,胡乱遮掩过去顺便拿过来一瞧:嗯?不是他老子那几篇!“琏二哥哥从哪儿抄的?”
贾琏嘿嘿道:“托人弄来的因不想让他猜到我要做什么,将前二十名的都要了,得空你自己瞧瞧”遂丢给他一摞文章
小马抱回屋子翻找,里头没有一篇是自家所作,不知哪里搞错了如此甚好,横竖本来那篇也非自己笔墨遂认真看起西江月拟的文章,还背了下来
京城里头,马大老爷某日在戏园子听戏,遇见个二百五斜刺里冲出来撞了他一下看那哥们也遍体绫罗、年岁又轻、赔礼又爽快好听,马大老爷不好意思计较;跟着的长随念叨两句便罢回到府中才发现,袖子里被塞了两块卷在一起的轻帛,登时疑心方才那年轻人
第一块轻帛上,只让马大老爷寻无人处看第二块他忙打发走屋中服侍的奴才独自观看第二张折叠成四方,底色花花绿绿,字迹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