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顶什么使”张子非重新捆了下车帘子“有件事我想提醒郡主顾七爷送你大宅子,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永嘉眼神沉了沉:“此话怎讲”
“他与你素不相识只因为他父亲曾经是你父亲的手下,他就会当你手下?你何德何能”张子非悠然道,“他是举人,受他的连襟、前任扬州知府吴逊所托,来松江府帮忙贾琏的忙贾琏是吴逊的徒弟最多再等两科,他便得进京会试世事如流水,过则过矣令尊的太子太傅朱老大人还是前明皇族后裔呢”
“你不用再说了”
张子非没搭理她“顾七爷肯为你花这么多钱,是因为韩先生忠心仍在、他想讨老韩开心但他没想到——哦,事实上老韩自己都没想到,人是会变的老韩心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主子已经没有孩子要紧了其实这几天唐姐姐一直惦记着来看你偏老韩逼着她快些学习快些帮他义子的忙,才来不了的郡主且想,唐姐姐为何肯听韩先生的话?韩先生又不是她义父”
自打来了松江便没见到唐姑娘,她一直住在府衙那边,众人颇有微词永嘉默然片刻冷笑道:“韩学古如今已是顾师爷家的老太爷了,阿唐岂敢得罪”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唐姐姐也怕过些时日韩顾两位渐渐把你忘记”张子非指了指四皇子府和张表妹家的大门“郡主有钱有貌无人庇护,孙谦远水解不了近火唐姐姐极辛苦,还望郡主知晓”
永嘉红了眼圈子:“幸而还有一个是忠心的”
“别高兴得太早”张子非道,“说不定过两年她能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成家之后郡主能排在第几位,就不得而知了”
“张姑娘究竟想说什么”
“你身边的人眼下都忠,然都难保哪一天将你忘记打铁终须自身硬郡主,”张子非看着她,“上海滩遍地是机会,你还年轻自己做点什么,总比依靠男人和手下实在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都不得闲管你,难不成你还想让祥哥儿去金陵投靠那家子?”
永嘉咬牙:“不会都不忠”
“没有谁忽然改变只不经意间慢慢的变直至得知柔石大道上的宅子那么贵,老韩才开始察觉自己可能变了”
正说着,一个丫鬟挽着一篮子花儿从张小姐家出来,走到四皇子府门口跟门子说了些话,又失望的回去了
张子非招手喊祥哥儿回车上永嘉问道:“方才那个丫鬟做什么呢?”
祥哥儿道:“她问四皇子何时回府门子说,大妹子,你每天问两遍,何苦来漫说我们下人不知道,连四皇子自己都不知道”
马车缓缓离开下一站去了外滩,屋舍已修成大半街面上衣裳可谓五花八门有穿寻常衣裳的路人、有穿校服的学生、有穿工作服的工人、还有穿外邦装束的
祥哥儿指着两个人:“他们跟顾七叔那天的衣裳一样!”
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