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道:“烦劳师父稍等片刻,快画完了”仆人大叔静静的看他画半晌,欧阳三郎完成作业,放下炭笔回头微笑道,“师父今儿倒不说话……”一语未了,人已定住了
仆人大叔上前半步,弯腰连竹椅背一道将侄儿抱住,放声大哭:“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
马车内,薛蟠扭头不忍看,法静和尚阖目诵经
呆了小半个时辰,仆人大叔回到马车上取菊花糕看薛蟠也在,劈头就问:“给牛犊儿的多宝阁呢?”
“啊?”薛蟠摸摸鼻子,“那话是骗小孩的,还真给它呀”仆人大叔一叠声的喊给它薛蟠只得答应改明儿送个过来,口里嘀咕,“素来只听说猫爬架,哪有狗爬架的”
与此同时,扬州哥谭客栈,有个三十来岁的村妇怯生生走进来伙计上前笑脸相迎
村妇懦懦的说:“大兄弟,我……我打听下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什么铁柜子?”
伙计道:“有,交换消息使的大姐是想订个柜子,还是已经有了钥匙?”
村妇道:“我家大伯子给了把钥匙,让来你们这儿开铁柜”
“那妥了大姐跟我来”
伙计领着她来到安置的铁柜的屋子,问道:“你认字不?”
村妇摇摇头,好奇张:“这么多!一模一样”
“我们的柜子都有编号大姐若不认得字,钥匙给我瞧瞧,我告诉你能开哪个柜子”
村妇忙从怀中掏出个荷包,荷包里藏着把钥匙伙计依着编号找到柜子指给她,趁她琢磨怎么开时飞快避出去村妇打开柜子,在里头搁了一张纸条,又重新锁好乃依然怯生生的离去
她前脚刚走,伙计一溜烟似的跑去后头的资料室,翻出一叠画像来村妇的画像赫然就在其中她便是早几日行刺扬州知府马尞的哑巴仆妇哥谭客栈当然有备用钥匙伙计戴着手套取出纸条,见上头写着八个字:求见一面,有事相商
伙计随即取块小黑板写上三个数字,正是村妇使的铁柜编号乃将这小黑板挂在外头,走过路过之人不用进门便可看见
天色昏黑,有个戴斗笠的虬髯大汉从铁柜中取出村妇的纸条看罢,寻伙计借文房四宝,在纸条反面写了几句话,原物放回
第二天村妇又来了轻车熟路打开铁柜,将纸条收入怀中
下午,一位穿绫罗戴纱帽的少奶奶款款的走进哥谭客栈伙计们个个眼力惊人,纵然她不是重点盯防对象也能被认出来——正是那村妇少奶奶低沉着嗓子说与人约了相会,递给伙计一张笺子伙计看罢,躬身领她来到后头
客栈有个小花园子,园中池子不大、养着十来尾锦鲤池旁有太湖石堆砌的假山,缠满青翠藤蔓、浑不似秋天,顶上立了个六角亭少奶奶扶着伙计摇摇晃晃爬上亭子,坐在里头等着过了两炷香的工夫,昨儿那虬髯大汉大步流星赶到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