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护院衙役七八个,涌去那屋子抓人客人正呼呼大睡,被抓个正着衙役一审,人家只是碰巧跟犯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年岁上小得多
遂返回楼下接着查另一个伙计又觉得另一位通缉犯像是包了院子的某伙客商的长随众人再次涌过去,又弄错了
横竖这哥谭客栈极其配合衙役办差,恨不能当堂立下大功、知府老爷给送块大匾衙役折腾半日挑不出错,提着两盒点心走了
庆王府那位村妇巴巴儿吃了两壶茶几碟子点心,没看上热闹,更没帮上哪边的忙无趣,招手伙计到跟前结账,顺带问道:“你们不是绿林码头么?如何领官差去抓人?”
伙计毫不避讳道:“连隐藏行迹都不会的主儿,就算我们不供出去,他自己也早晚露馅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
村妇挑眉:“你们可依着规矩上税了?”
伙计底气十足道:“半文钱不少想抓我们的短处,门儿都没有”拿了钱转身要走
村妇奇道:“马不吃夜草不肥你们若老实,哪来那么多钱请护院”
伙计笑了,转回身歪了歪脑袋:“妒忌么?想知道生意经么?不告诉你~~客官好走不送,欢迎下次光临”
隔壁桌一位三十来岁的书生笑眯眯告诉她:“他们好几项生意都是别处没有的比如传消息的铁柜,价钱极贵凡会使那个的,压根不在乎几个租铁柜的钱还做绿林买卖中人虽说抽头比别家多,规矩精妙严实、事后连他们自己都查不出来那些买卖,你当寻常百姓用得着做么?两头都是……”他伸手指头往上指
村妇忙请教:“他们怎么做的?先生可知道?”
书生遂告诉道:“前月有趟镖便是他们做中人,帮一位老爷给京城送礼请的镖师其实是精兵,连弓.弩都有呢他们家厉害就厉害在,不论镖师还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送礼的收礼的分别是谁、更遑论送了什么东西”
“东西不是要送到收礼的家中么?”
“不是先在扬州郊外僻静处挑座粮仓租下,弄把大锁钥匙给送礼的,让他们把东西放进去又请第三方的专业打包手艺人将东西包成大米模样装上车,镖师压根不知道自己押送了些什么京城也租座粮仓货品到了,送礼的给收礼的京城粮仓钥匙,收礼的自己去取从头到尾严丝合缝这事儿看着跟租铁柜差不多,正经做起来麻烦得很,一个环节有纰漏都得砸招牌偏他们就是能做得妥妥帖帖”书生恳切道,“我劝大姐莫打此处主意用得着他们的贵人多了去了,无可替代”
村妇淡然道:“一个绿林码头”
“岂止是绿林码头,他们串联了多少社会资源那些贵人做事,不就是机密最要紧么?自打他们这项生意起来,”书生若无其事道,“连官银铸私银的都少了”
村妇身子一震
书生嘴角微微勾起这哥们便是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