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内容也能解释他们为何死活把事儿往欧阳三郎头上栽——找不到人就无法对证”
毕得闲想了半日:“为何不做封假密信丢在当场?”
“因为并不知道自己杀了谁”薛蟠呵呵两声,“月初扬州府的拐子案,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太轻易了百姓瞧见疑似拐子,向官差举报;官差涌入捉拿拐子全伙”
毕得闲看了他一眼:“也没那么轻易”
薛蟠摆摆手指头:“庆王府干了这种事多少年?早先可没露过蛛丝马迹其实很容易猜测负责此项业务的中层管理、王小四,被庆王世子杀了新上任的没有经验,甚至外行管内行”
“有理”
“从侧面说明,庆王府是垂直管理模式,一块和另一块不相干”
“垂直管理又是什么新鲜词儿”
薛蟠解释了,吃口茶接着说:“两年前,其杀手业务部接到一桩买卖,做完了杀手回去汇报时,顺带提到船上有枚刻了鹿角的鹅卵石——鹅卵石是无辜路人甲又过些时日,负责情报的得知死了位锦衣卫高官一查,居然是自家所做这么好利用的事儿岂能不利用一下?”
毕得闲点头:“倒说得通庆王府压根不知道兵饷案的犯人”
“你们老牛鼻子重度疑心病,凡事都追根究底庆王世子在她跟前跟颗花生米似的油都让她给榨了;没油还硬榨,就给榨出栽赃陷害来”
“还有买凶之人”
“买凶者可能搞错了他没劫掠兵饷,却犯了别大罪,误以为孔二老爷要揭发自己病急乱投医,雇了杀手他甚至不知道船上另一位是锦衣卫大佬”
“那庆王府为何不把他供出来?”
“其中必然牵扯到极其巨大的利益”薛蟠悠然道,“打劫当然很赚钱;但打劫非但有高风险,而且需要高成本和打劫一样赚钱的便是敲诈,低成本低风险比起这两种——毕大人,有没有觉得卖假奢侈品的骗子都有点可爱?”
毕得闲眉间一动:“没有”
“无趣!”薛蟠托着下巴闷了半日,“哎老毕,老牛鼻子总来套贫僧的话,什么意思啊”
毕得闲微笑道:“瞧你有才,能想出些旁人想不出的门道”
“呵呵这个还真不是我太聪明,而是她太缺阅历”
毕得闲神色古怪
薛蟠横了他一眼:“你以为年纪大就不缺阅历啊看庆二爷对她毕恭毕敬的,她是凤子龙孙吧没错,金字塔尖那个阶层的事儿,她可能都经过了下头呢?底层呢?人祸她门儿清,天灾呢?恕我直言,就算遇上天灾,身为特权阶级、她也不会受多大影响她知道饥饿是什么感觉么?”说着坐直腰背,“今年长江又决堤了,你知道吧”
毕得闲一叹:“知道你们家救的灾,贾雨村得了功”
“你看,你就只会关心这个”薛蟠正色道,“我妹子去了救灾现场,回来哭得稀里哗啦你猜她印象最深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