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替你瞧瞧身子骨儿待瞧过大夫,你们娘儿俩便能回家了”
叶狗儿蹦了起来,大喊“娘——娘——”,跑出去了
十三嗤道:“顾芝隽所到之处,就没有不害人的”
严先生瞄了眼书信:“还真是这么回事”
几个人遂仔细打听皇孙十三笑道:“下官与皇孙也没见过几面”只管天花乱坠的吹这些日子严先生一直想教导叶狗儿、一直没成,挫败得很闻听皇孙如此有出息,欢喜得无可无不可,连声多谢神佛保佑
而后话题移到顾芝隽头上十三说韩先生两首诗都是写他的,严先生看罢评议夸赞许久、又哈哈大笑穆少将军不敢相信有女人把男人阉了这等事
十三拍手道:“那是寻常女人么?你们莫非不知道郝家是做什么的?”吃了口酒,介绍郝家的差事和过往,惊得几个人面面相觑
穆少将军嗤笑道:“难怪她跟顾四会搅和到一起”
“顾四也算大意失荆州”十三又说了郝家最终败落,只没提他们业已灭门“还有那么一群忠心耿耿的部下,不肯跟着新上司发财然外头只剩下大姑娘这一个主子郝家余党并不知道顾四的来历看他模样好脑子灵,本想招赘他做上门女婿、替郝家留后”说着看了三人一眼“两边的算盘打得何其相似皇孙觉得,‘上门女婿’这事儿是顾四他自己跟郝氏说的,依葫芦画瓢纵然他跟郝氏的儿子先姓了郝,只要他自己来日能成大事,早晚都得认祖归宗这叫吃绝户且吃上瘾了”
话音未落,老穆和老严齐刷刷拍案而起破口大骂此二人一文一武、一俗一雅,竟能错开来骂、声音不重叠,不愧是多年的老搭档
待他们发泄了一阵子,十三才说:“顾公公因此吃了大亏,也算玩火自焚”
老穆老严此时尚未坐下,同时奚落鄙夷起来穆少将军不甘示弱,大声道:“我老早就瞧那阉货不是东西”三人遂争相夸耀自己早八百年前便已知道顾公公真面目,仿佛先头被人家骗得七荤八素的不是他们
又听了半日,看他们情绪渐渐平稳,十三趁势往下接:“永嘉郡主便是因为郝氏之事,才让祥哥儿改姓孙的”
严先生点头道:“郡主英明”因问郡主为何离开泉州前没派人来打招呼
“这个她没跟我们王爷说”十三思忖道,“下官猜度着,原因有二其一,新官上任、新官的亲戚也上任天下乌鸦一般黑她明面上的身份是外乡寡妇其二,皇孙这两年都在海外,难得回国一次、年后又得走陈夫人隐居多年,不管儿子的事,故此皇孙跟前没个靠谱的女眷主持郡主也许想趁机替他把皇孙妃给定下来”
屋中安静片刻,穆少将军噗嗤笑出声:“陈夫人当真不管儿子的事么?”
严先生亦啼笑皆非,摇了摇头显见他们几个都当郡主是急匆匆赶往江南、跟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