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皇孙都不得闲去找,遑论顾小姐再说,名门千金,总不能真的当一辈子尼姑”老严老穆齐声称是十三顿了顿,“只是六姑娘娇气得紧,大抵不愿意跑这么远的路”
严先生了然顾家七爷六姑娘都是跟着皇孙的皇孙没把郡主当回事,顾六想来也敬重不到哪里去
既是郡主想拿东西,能否拿到暂且两说,总得先去见见看守今儿天色已晚,穆老将军遂安排酒宴,替“石大人”接风洗尘席上,穆家祖孙俩不住的劝酒,十三喝了个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是夜三更,耳听十三鼾声如雷,穆少将军亲自摸入他客房内、仔细查看其行李和随身物什不多时从一个贴身荷包中找到了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桃花笺,显见曾多次打开摩挲上头有两首诗堂堂正正写的那首正是永嘉郡主的笔迹和别号;另一首挤在边上,乃步韵的和作,没有署名小穆看看十三的脸,似笑非笑遂将屋子规整成原样后溜了出去屋门刚关上,十三一面打鼾一面笑眯眯
老严老穆都等在不远处另一间客房,忙问情形穆少将军挤挤眼:“郡主的裙下之臣”二人啼笑皆非小穆接着说,“这位长史官大人胳膊腿皆硬虽不知武艺如何,力气必然不小”
严先生捋着胡须道:“忠顺王府非比寻常,倒不奇怪”
次日一大早,守岛三人组便陪着十三出了门鲍家住在南岛红树村,离大寨所在的中岛还有点子路程此村只七户人家,道路狭小颠簸、四面怪石嶙峋
鲍家有两口人祖母顾阿婆五十来岁,孙子鲍哥儿八岁,祖孙俩相依为命一行人赶到时,顾阿婆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木虽荆钗布裙,观其仪态显见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见有客人,顾阿婆打发孙子出门玩耍,将他们请入堂屋
这家子显见比别家富庶屋中悬了两幅字画,还有个雕花的多宝阁、看不出什么木料多宝阁上设着各色珊瑚贝壳,精巧大方案头摆了只茶碗大的白玉香炉,没有燃香料十三挑眉:看来这老妇人并未随遇而安,心里怕是隐着回都城的心思
几个人分宾主落座,严先生介绍了十三的来历十三取出信物荷包给老太太过目,并仔细描述郡主、皇孙和顾芝敏兄妹的情形,又递给她韩先生的诗,最末方呈了“永嘉”的长信过去
顾阿婆看罢又惊又怒,重重的连拍三下桌案,咬牙切齿:“糊涂啊、糊涂!”
严先生苦笑道:“还不止有件事我们没来得及告诉您老”遂说了前些日子顾芝隽谎称叶狗儿是太子遗珠之事,并推测其目的
顾阿婆老脸黑如锅底乃取书信重新看了两遍,嗐声跌足半晌,为着顾家出了如此孽畜望天赔罪,泪流两行众人忙不迭的说不与她相干,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她一个姑母哪里管得住?十三更是不住的夸赞顾芝敏忠心不二、乃当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