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墙内外究竟差别在哪儿怎么竟寸步难行呢?”
薛蟠想了想道:“哪儿哪儿都有差别比如说,宫内资源有限您老要做一件事,首先得衡量现有的人和物件,再盘算如何利用若没有合适的资源,就得改变目标且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宫外则不是做一件事,首先想的是该怎么去做、方能做得最好然后盘算需要用到些什么人、什么东西,估算价钱然后筹钱,去雇这些人、买这些东西基本上,只要最初的计划没出大错,很少有做不成的”
婉太嫔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是了,正是如此”赏金猎人不见得会做假书信假账册,他只需拿着钱去找行家做也不见得会开坟移棺材,亦可雇佣擅长者为之“那些有本事之人,师父素日去何处寻找”
薛蟠哑然失笑:“您以为跟集市似的啊,柜台上摆出样品、掌柜的拿着名片这些人脉得靠常年累月收集越是专业高手、越不会随便相信陌生人他们也被骗过很多回故此绿林码头特别好用,因为只认钱不认人”
“难怪哥谭客栈待客人那么大方”
二人又莫名安静下来吃了半日茶,薛蟠道:“太嫔娘娘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婉太嫔看了他一眼薛蟠单手托腮,“贫僧莫名觉得,您老有些迷茫想来已查过闻三太太之死了?”
婉太嫔轻叹道:“确是被毒死的”
“您这么聪明的人,总不会知道被人利用了、还一条道跑到黑不如重新订个目标”
“师父莫非有主意?”
“主意当然不敢,建议有一个”薛蟠正色道,“您看阮贵人本姓段,被闻家掳走、改姓闻为了进宫,还假冒过贫僧老爹的遗珠贫僧不上当,又摇身一变成了贾家亲戚被元儿识破、跟荣国府翻脸,最后才改姓的阮好像是史家哪个亲戚娘家的姓来着?何苦来她还能有安全感么?还能有根么?听说她生了孩子之后就没以前好看了,皇帝还肯罩着她么?以色侍人,她能比得过容嫔么?”
婉太嫔脸色蓦然难看了几分“我若没出宫,还能照看她一二”
“没错”薛蟠点头,“然而你被什么闻家给忽悠瘸了,满心只惦记着帮十皇子夺嫡事情已经这样,也没法子改变李夫人,后宫简直是全世界最糟糕的地方您被坑了一辈子、段才人被坑死、段小姐也能算是被坑死的难道不是离开最好么?您既然暂时没事做,不如就定个小小的私人目的——想法儿把阮贵人变回小段小姐早先被软禁在扬州的那位黄美人,听说幸福得很”
婉太嫔大惊:“你知道她的去处?”
“只知道她老公孩子热炕头罢了”薛蟠摊手,“人家又不傻,岂能流露痕迹?哪怕小段小姐和小少爷跟您老在一处生活,也绝对比宫苑深深来得强您说是吧”
婉太嫔愕然,不觉遐思许久摇摇头:“不可能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