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佛
卢慧安瞥了几个男人一眼:“诸位,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还望外人回避”
薛蟠长叹道:“贫僧可做梦都没想到你卢慧安会是这么多人里头脑子最僵硬的一个你摸着良心说,卢遐是有统筹安排营造屋舍能力的人么?”
“哪里用得着他自己做去”卢慧安黑着脸道,“自然是他安排旁人做”
“安排旁人做的能力他也没有啊!”薛蟠道,“分明知道他不是那块料,还硬是安排他做说白了你就是不肯死心、就是还在妄想、就是觉得锻炼锻炼他就能开窍!”
“我不死心能托王爷调我老子来江南?”
“拉倒吧,那是为了你母亲我们误以为你死心而已你还是觉得,但凡卢二哥忽然开窍,就能跟你一样长袖善舞慧安道长,卢遐没长你那种心窍、他长得是别种心窍接受现实有那么难么?谁说你那种心窍就比他这种高级?从人类历史长河来说,分明是他的心窍比你的高级好不好?”
卢慧安拍案而喊:“他这样如何能过日子?”
“多新鲜呐,这几年他过的不是日子、是什么?凭什么唯独你的日子是日子、人家的就不是?能不能尊重下你哥哥自己的意愿?你问问他是在家里高兴还是在实验室高兴”
卢遐忙说:“在实验室高兴!”
薛蟠假笑:“听见了吧需不需要重复一遍”
卢遐又说了一遍,嗓门子还提高了点儿:“在实验室高兴!”
卢慧安觉得自己离活气死不远了,拿起脚就走她脚后跟刚离开门槛,卢遐就松了口气薛蟠挤挤眼
卢慧安知道东家肯定会跟出来,干脆坐在廊下等着薛蟠往她跟前一站,先行了个礼:“对不住,贫僧是故意气得你出来的你在屋里卢遐压力很大”
卢慧安没好气道:“我出来他便没压力了”
“没错!”薛蟠点头,“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压力毫无持久性,松手就归零”
卢慧安颓然长叹,靠在柱子上半晌道:“我从没指望过他能跟我这般行事……他都多大了子非……没事人似的”
薛蟠无奈道:“你跟子非也认识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她其实外冷内热老实说吧,这两位要是能最终能在一起……找个不恰当的参照,比隔壁毕得闲和杜萱都难小杜他们可以凭自己的努力逐渐缩短差距;子非和卢二哥,得社会大环境发生巨大改变才行”
卢慧安皱眉:“说下去”
“子非性子冷武艺高,长得那么漂亮愣是没人敢追卢二哥是个傻直男,喜欢谁就直接表露子非若不喜欢你哥哥,她会明着拒绝所以她多少还是有些心动的但也只是心动而已换做旁人早就默认没戏了,然而……”薛蟠耸肩,“张子非同学,不论有没有遇到贫僧,都是极其标准的事业型女人让她牺牲事业照看家族的可能性半点都没有”尤其她还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