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八万偶尔过去溜达也不会惹人起疑
入夜,张子非潜入原配佛堂一瞧,灵前端端正正摆着四个蒲团靠前头一个旧的,后头三个半旧的显见前头那只乃徐八万平素所使张子非朝牌位拜了三下,抓起徐八万的蒲团一捏——底下那面有东西硌手顺着那东西摸过去,寻到个缝于暗处的口袋将东西取出来,却枚金制钥匙
既有钥匙,找锁就方便了佛龛背面是个暗格,暗格中搁了只紫檀木的大匣子、甚是沉手锁为金制,金钥匙轻松打开,里头满满一匣子书信卷宗张子非取出东西打个包袱背上,重新锁好匣子悄然溜出
回到熊猫会查看,这里头的东西真真机密,且什么都有难怪婉太嫔要派人盯着他,老头儿够狠的许多京城大户干的腌臜事,并太太奶奶的隐私,统统写在其中附有上百本薄薄的账册子,使的皆蝇头小楷显见这徐老头最赚钱的生意不是卖盐,而是敲诈勒索还有个名录,皆他安置于各方的手下,有的写着名字有的写着外号,一多半瞧着像地痞流氓
张子非皱眉:“徐大哥,看看你们姓徐的”
徐大爷望天:“你们姓张的难道就没有恶棍?”
“能将敲诈做成规模性产业,大抵难寻第二个”张子非看了看名录,“这些最底下的,九成不知根究倒是这些姓徐的管事——”她指几个名字,“徐家的家生子,赐了主姓一个个的查,罪行至死的就宰了”
“还查什么?这样的还不至死?”
“或是有被逼的查”
“是——”
又看别的书信老头儿居然连毕安和戴权这两位大太监都有往来,且言语亲密其余王爷公主、公候大员亦多了去
徐大爷拣起一封信看了看:“这个胡阿牛是何人?徐八万待他好不恭敬”
此人住在金陵,地址本是城西寻常小街张子非道:“失职,没发现金陵还有这么号人物儿既有地址,待我回去细查”
正经卖盐的账册子也在此中,并其他产业账目和行贿账目,皆写着常规大小的字二人查看大略,没什么异样里头还丢着厚厚一捆房契地契、各地都有,另外一张房契却是以帕子包着单独另放的,就在扬州
张子非夜行衣还没换下来,这会子不算晚,干脆再跑一趟那宅子极小且隐在巷子深处,连个看守都没有耳房横七竖八的摆了十几个箱子,张子非一眼就知道有问题打开箱盖,多半放着旧衣裳,两只上头盖了层旧衣裳、下头则装满了他拿来威胁人家的证物有官员写给义忠亲王的书信,有太太绣给奸夫的荷包张子非随身携带大.麻袋,将证物悉数装走
返回熊猫会,徐大爷已粗略规整完匣子里的东西账册子、行贿册子和房地契单独取出来,张子非刚去的那处房契也混入其中,齐齐整整打成个包袱此时将将五更天横竖今晚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