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暗恋明二舅多年明二舅那么难伺候,原著中蒋玉菡既能随机应答、合他的心,多半是童师父传授了许多信息此事若被忠福王爷知道,蒋玉菡就成了童师父心中另有所属的证据,难怪碍眼“横竖给你几天时间自己想想将来要走的路”回头问问袭人结婚了没若没有,调他俩到一处,看缘分可足够
蒋玉菡躬身下拜
才刚打发他下去,隔壁毕得闲派了个人来喊和尚去一趟
薛蟠溜达过去一问,老毕让他给出个主意
刚死的扬州盐商徐八万,锦衣卫老早就瞧出不对,也派了不止一个人手进徐家,偏死活弄不清楚那么些钱究竟怎么来的
薛蟠嘴角抽了抽那老头跟郝家搭档谋财三十年;而早几年的江南锦衣卫千户和扬州锦衣卫负责人乃魏慎及其堂弟,跟郝家合伙做走私生意,查得出来才怪!
毕得闲吃了口茶:“你知道什么?”
“不是知道什么是猜了什么”薛蟠指了指窗户,“没有老牛鼻子的人偷听吧”
“没有”
“所谓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其实就是瞒住了朝廷的税务部门和监视部门税务部门好办,行贿就能解决监视部门——”薛蟠假笑道,“也不难办依然是行贿就能解决”
毕得闲挑眉:“你觉得他贿赂了我?”
“他多大?你才调来多久?”薛蟠悠然道,“小毕啊你还嫩了点儿听说过郝家这个家族么?”
“李太后的娘家?”
“你的前任魏千户,就从郝家手里收了许多钱那些钱当然不会是白得的郝家的贪婪和精密都到达了一个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薛蟠正色道,“贫僧觉得,区区一个盐商并没有瞒住锦衣卫的能力除非他在替郝家工作”
毕得闲倒抽了口冷气,半晌才说:“你知道那是多少钱么?”
“不知道但如果贫僧的假设成立,郝家得大头、徐八万得小头”
“郝家能有那么多钱?他们拿去做了什么?”
薛蟠再看一眼窗户,低声道:“真的没人偷听?”
“真没有”
“你知道郝家和今上是同伙不?掀翻一个太子、扶起一个皇帝,得花多少钱?”
毕得闲思忖着点头因道:“徐八万既死,账目也找到,只是我们查不着”
徐家三房主子因争夺家产,当场撕破脸,再也没人搭理老头子的丧事了先老太太佛堂找出来的那些东西因谁都想拿回自己屋里去,最终依然留在原处,三房各派心腹看守佛堂里黑天白日乌压压的满地人,想窥探其究竟的各路神仙愣是插不下去手也不是没有人想过明抢可抬头一望,屋顶上趴着好几个明摆着不好惹的
薛蟠托着下巴:“锦衣卫想查账、锦衣卫不想让人知道是锦衣卫在查账”
“嗯”
“那这样挑拨徐家大老爷打官司他是长子,依着律法他就应该继承家业”
“他和三老爷疑心二老爷私藏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