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方式,日日骚扰,自己再寻个机会与他俩撞见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再有,顾之明他爹显然也是老乔粉丝,与老韩一起追星
韩先生等赶到薛家,宝玉先问蟠大哥哥可在门子道:“这个点儿多半在歇午觉”宝玉毕竟是亲戚,先将来客领进外书房小厮过来回说,蟠大爷今儿睡得沉,喊了老半日才醒烦劳宝二爷稍候,我们大爷换衣裳呢
不多时,薛蟠披着僧衣困倦着眉眼走了进来迎面看见老韩,掩口打个呵欠:“我说中年人,能不能消停点儿、给年轻人个养生时间”随手拉把椅子坐下,眼睛扫到乔老探花,一愣
老乔微笑道:“老夫倒是不惹眼”
薛蟠忙起身合十行礼:“贫僧眼拙,没看见有客人”
韩先生哼了两声,替他们简单介绍薛蟠本是懒洋洋的,听到“苍月公”三个字眼睛登时睁大了乔韩二人脸色同时变了变薛蟠飞快瞄了眼贾宝玉,无事人般拉起笑容与老乔寒暄老乔亦拱手回应宝玉察觉到稍有异样,然不知究竟,依然打听起曹雪芹先生
薛蟠一愣:“曹雪芹?”
宝玉道:“我们今日去稻香村,村口那首诗听闻是他的大作”
薛蟠嘴角抽了抽,看着宝玉神情复杂:“没错,确实是他的大作”
“这是个什么人?”
“贫僧还真不能告诉你”薛蟠摆摆手,“非比常人就是了下一个问题”
乔老探花道:“他住京郊黄叶村?”
“是”薛蟠道,“黄叶村曹雪芹纪念馆,不过现在看不到”
宝玉道:“既是位博才大儒,说说何妨”
薛蟠淡然道:“贫僧若想打听元清道长,肯定也没人告诉我啊对吧”
乔老探花看了和尚好几眼:“你打听元清道长作甚”
薛蟠见韩先生面色茫然,猜度他并不知情,随口说:“想研究她的性格成因她为何会那般多疑,多疑到不信世间有真善美”
乔老探花道:“她丈夫叛国”
薛蟠一愣“娶了身份高贵的女人,满手是好处,为何还要叛国?”
“人心不足蛇吞象”乔老探花道,“好处之上还想要好处,且自觉不会有人知道”
薛蟠耸肩:“哪里来的自信被心爱之人背叛,倒也难怪元清会心理创伤”
“驸马是她亲手所杀”
薛蟠打了个冷颤好惨
“为表忠心,驸马亲手杀了两个儿子”
薛蟠懵了“为了跟外邦表忠心?”
“是”
“……外邦能给他什么?”
“国土平分”
“他信了?”
“信了”
“为什么这么蠢的人也能当上驸马?”
乔老探花一叹:“权势迷人眼,几个能清明当局者与局外人岂能一样”
薛蟠也一叹:“好可惜这么说云清道长原本也可以很幸福不过老曹之事还是不方便告诉诸位,请见谅”
贾宝玉有点儿着急:“上回表哥不是说得挺随意”
“彼一时此一时每时每刻都有新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