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我就觉得不对劲嘛”
“保镖……哎呀!”厂长恍然大悟,拍手道,“扯淡扯淡扯淡!咱们这两个二傻子”
“啊?”
“再别撬那墙脚了”
“厂长,请赐教!”
厂长跌足,掰手指头道:“这个镖头姓陶、金陵总兵也姓陶胖达镖局使了许多军中老卒子陶镖头那气度,穿草鞋戴斗笠也像个将军呐~~九成是陶家的亲戚因犯了什么错被陶总兵责罚、踢出去的过些日子老头气消了,还得回兵营去哪能跟咱们走哇”
“呦!”大草帽也拍手道,“所以那两个人其实是人家亲兵!”
“没错!”厂长点头,“陶远威军纪严明,从还在辽东时就不徇私陶镖头那性子嘿嘿嘿……”
大草帽思忖道:“厂长,我觉得还有希望陶镖头那闲散劲儿,摊开四肢趴货车顶上晒太阳!兵营里头最严肃不过,错过点卯就得挨棍子他不合适吧”
厂长摇头:“人家既然让咱们去问东家,想必有什么缘故”乃啧啧道,“可惜,好生可惜哎~~要是能挖来多好你说又不打仗,军中要那么多人手作甚”
大草帽道:“厂长,你既爱才,待会儿不是要去见徐大掌柜么?他素来得东家眼青托他跟东家说说,细打听陶镖头来历保不齐能有戏呢?不论镖局还是军中,跟咱们哪儿能比?咱们基建行业是标准的朝阳产业,前途无量!只要他自己想跟咱们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都拦不住”
厂长想了半日:“试试吧东家素来说,凡事都没试过都不知道结果要勇于创新,走前人没走过之路”
“厂长英明!小的只跟着厂长干,信心如雨后春笋蓬勃而发!”
索三已能猜到他们东家是谁了上行而下效拍马屁拍得这么溜的,肯定是薛蟠手下在扬州替薛家负责绸缎行的徐大掌柜也碰巧极得薛家叔侄器重却不知陶镖头什么人物儿,如此惹人想挖墙脚且胖达镖局自打开张便仰仗忠顺王府陶远威家中不听话的子侄丢去那儿……索三少不得多想了几分
一时马尞回衙门,索三跟郭良志打个招呼,出门找了趟锦衣卫的魏大人魏大人也觉得此事不简单,当即飞鸽传书去了金陵
毕得闲收信后很是迟疑元清刚刚下令查陶啸,各处还没来得及深究,索三就送出这么条消息陶家里头也刚有人说,四将军从京城回来了未免太巧他既发愣,仆人大叔上前换茶,悄然觑了一眼
下午的事儿零零散散仆人大叔坐着想狗儿,便打发个人去柳家,让带小马驹来玩、待会儿给送回去小狗满院子撒欢儿,毕得闲还不能嫌弃
田大力下午通常都在柳家习武,黄昏时分和柳剑云同来接小狗仆人大叔给小马驹套了件新衣服,还有牛犊儿的一件让大力捎回去
欧阳三郎去年年底已拿到了正经的池州户籍,使了大名欧阳敬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