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前台接待,哪里知道谁姓什么”锦衣卫心中好笑,没有难为她,收起宣传单走了
毕得闲闻报,登时猜了一长串可自己昨天刚刚起疑、今天又有了消息,跟上赶着似的
仆人大叔看他眉头不展,便问大人何事犯愁毕得闲道:“查陶家四将军查了这些日子,毫无端倪短短几天连着来了三条直楞楞的消息,我不大信”
仆人大叔道:“他不是刚刚回来么?人既不在,自然没消息回来了各方皆知,犹如投石入水,便有消息了”
毕得闲又掂量半日:“许是我多想了”
扬州这趟进的货属上海水泥二厂,那边查比金陵便宜遂给松江放了只信鸽
元清近日就住在上海四皇子府扬州和金陵的三条消息连到一起,倒是能对上陶啸充作胖达镖局的镖师去京城走了趟镖厂长看他是个人才,想挖墙脚当即派人往水泥厂探听
一问,许多人都知道,前几天厂里收回来一笔好大的货款,厂长欢喜得发了奖金听厂长助理说,这笔钱本以为收不回来了,财务上都做了死账处置偏上头不肯放弃,又想了个什么法子,居然拿回来了!简直像是捡的元清不觉寻思着,莫非陶家老四竟是做帮人.讨债的买卖去了?
又命高手深夜潜入水泥厂的财物室查看账目果然有笔巨额入账,整整七千二百两银子再看买家——居然是京城庆王府王府买东西不给钱本是寻常事,何况庆王府素日无赖,门下养的绿林客也多然而旁边还有一笔支出:胖达镖局保镖费和协助索账费,一千两
夜行人将此事回禀给了元清元清冷冷的道:“那镖局单是帮着要账就能白得一千两银子,钱真好赚”
手下的道士本也暗自咂舌,见她不高兴、忙说:“若没他们出力,六千二百两便丢去水里了再说人家还大老远从京城运来呢”
“寻常保镖押送是这个价么?”元清皱眉道,“听闻陶啸性懒胆大,又有智谋,多半就是那个趴在货车顶上晒太阳的”
道士道:“陶四将军带去索账的人手,大抵是正经精兵陶家也不免公器私用”
元清轻叹道:“比前头哪个终究强得多了去我也上了岁数既没耽搁正经事,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道士迟疑道:“胖达镖局……忠顺王爷……”
元清哼了一声:“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他媳妇都管不了他,贫道自然也管不了随他去吧”
此事既然清楚,又有好几件要紧事得跟老圣人商议,海上打劫来的东西也已装好,元清便不再磨蹭了虽说七十万两兵饷银子终还是没查出结果,好赖比上回有了几分端倪乃仔细叮嘱四皇子一番,启程离开松江府
经过金陵,不免见见毕得闲,也叮咛一番
毕得闲的宅子本是薛蟠孝敬的元清到访,动静比寻常人大故此薛家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离开老毕家,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