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族中另有堂侄考取科举如今在朝为官么?”
“已经开始做第三任县令了”丫鬟抿嘴道,“本想着让他做两任就升迁的”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薛蟠举起右手,“这个‘本想’是谁在想你们知道举国有多少位七品县令、又有多少任期六年后升迁了、升迁的原因是什么?”
张小姐道:“如今的扬州知府不就只做了一任知县便直升知府么?”
“那他为什么只做了一任县令便直升知府呢?”
“他是治国府子弟!”
“没错”薛蟠道,“他是治国府嫡孙你那个堂……应该是堂哥吧,父亲祖父什么官儿?”
张小姐不言语
薛蟠哂笑道:“无有官印人家小马知府属于特权阶级,你堂哥并不是虽然你表哥是特权阶级,对他们而言你堂哥乃六十四杆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四皇子也许压根不知道世上有这么个人”
“他们都知道”
“哦,然后呢?他们帮过张县令没有”
张小姐张了两次口没说出话来丫鬟轻声道:“早先……也用不着他们帮”
“早先皇后的权势还挺大,帮考取科举的子侄安排个好去处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现在她已经没有影响力了,想让儿子帮族侄一手,儿子们都不搭理她是吧”
“……是”
“皇后和张老太君对姓司徒的彻底绝望,病急乱投医,改把希望寄托在姓张的身上”
张小姐苦笑,许久才艰难道:“姓张的……也已拿捏不住”
“拿捏这个词语有点自作多情血缘既然遥远,她们母女压根够不着人家,还想着拿捏?”
张小姐忽然咬牙:“他非但不听姑妈的,竟听那家子的!”
“那家子是哪家子?”
“我们张家的仇家”
“你们有仇……哦!”郝家去年贫僧忽悠这姑娘,张家满门男丁皆让郝家给暗害了“他们家都没人了”
“当年谁知道他们人面兽心?”张小姐又悲又怒,“让他娶了那家的女儿”
“哈?”薛蟠在脑中搜索了一下“临潼县的那位张县令?”郝家四姑爷
张小姐点头
“可他媳妇是养女郝家养女皆朝廷派出去的细作,与锦衣卫相类,负责监督百官”
“那也是他们家养大的”
薛蟠定睛看了她半日,叹气:“与世隔绝久了,果然会智商退化张施主去年没这么……离谱”
张小姐有些着急:“那女人确不是东西!连我姑妈派去赐年礼的嬷嬷她都怠慢,无法无天”
薛蟠一愣郝家养女皆最精英的女间谍,做事岂能如此浅薄?张小姐看他终于重视了几分,方开始讲述情形
临潼县令乃张家子弟,进士及第时皇后还稳如泰山郝家与皇后商议着,先寻个重镇安置他做两任县令遂挑了临潼
时移世易郝家倒台、皇后失势皇帝和太子既然靠不住,皇后少不得盼着娘家侄儿能挣些颜面可张县令去年已满两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