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所以割舍不开早晚她成亲就好了”
“那姓薛的不过是个幕僚!”
“顾校不见得会喜欢上薛先生如果喜欢上了,那是她自己的事过几年万一她与薛先生感情不合,和离也容易她一个乡绅外室女,想跟你和离得多麻烦?贫僧不是咒她夫妻不合,只稍作提醒孙大哥你并没有在家族中保护妻子不受委屈的能力,而顾玉是有魄力不受委屈的”
孙溧跌足:“在我家能受什么委屈?逢年过节请个安?”
“请安是个夸张点的比喻”薛蟠叹气,“好吧,怪我上次没跟你说透彻你母亲赐给你媳妇一支钗子出于礼貌,她去请安时得经常戴记住这件事,就是委屈如果儿媳妇没有讨好婆母的义务,她就可以不用去费那个神而你,孙家大爷,压根理解不了这是种委屈你想想顾玉她大嫂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母亲过的又是什么日子你父亲的那个姘头为什么宁可不要你父亲这个挺好的男人、也不愿意来金陵?”
孙溧愣住了
薛蟠喊人取最好的俄罗斯伏特加酒来“是我失误,上次就该让你醉一场”
孙溧摇头:“我不甘心、不甘心”
“这鸿沟不是你能填平的典型封建大家庭和典型自主新女性,在任何时代都难以融合”
“换做是你你待如何”
“贫僧从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所以从很早以前就对家庭进行了改造要知道,我妹子连及笄这么要紧的事,都是自己挑的正宾,我母亲推荐的人选只做参考搁在你们孙家,压根不会有人想得到”看他还是张死鱼脸,摇了摇头
不多时烈酒和玻璃杯端上来,薛蟠咣当咣当倒满个整杯“我能说的,今儿已说尽了孙大哥哥若还无法理智,我建议你去旅游看山看河,走遍平林大漠”
孙溧拿起酒,对着喉咙倒了下去,狠狠将杯子拍在案上:“姓薛的区区幕僚!”
“老盯着人家的职业,说白了就是心里清楚其他方面自己是弱项他跟杜家辞职又不难,你能跟孙家辞职么?”
孙溧哑然满上一杯酒,又灌了下去薛蟠在旁看着他喝,也不再劝了
孙溧正喝着呢,鸽舍的小子忽然在门外探个头薛蟠招手,他默不做声送了封鸽信进来打开一看,是封英文密信,卢慧安从胶州发来陶瑛轻松拿下济州岛
这哥们先占了座小岛,派人绕到北边偷袭了人家的官府岗哨,还捎过去两个会本地话的斥候掐着时间差不多了,自己方领兵从南边正式登岛彼国官员急派心腹通知岗哨向国中报信,两个斥候连声答应、登船离港官员心腹以为只要死守等援兵就行,便回去了殊不知两个斥候到海上溜达几圈原路返回高丽本国半分不知济州岛已落入“海盗”之手
陶瑛左手给岛上的原住民送粮食,右手将高丽国派来的官吏兵将半个不剩杀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