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护卫可靠些因问是谁雇的他车夫道:“扬州熊猫会”信圆微微一笑二人商议了个把时辰,车夫依然从窗户出去
次日早起,用罢早饭,信圆思忖道:“咱们若直上胶州码头乘船,恐怕被人察觉出蛛丝马迹、半道拦截忠顺王府有个走私岛,就离胶州不远不若弄他们的船”
那个叫婵娟的道:“师父如何弄船?王爷又不在”
信圆成竹在胸道:“正是因为王爷不在,才好办事”
车夫闻言愕然,伸出大拇指道:“我素日只当师父是尊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菩萨,原来如此明白”
信圆有些得意:“若诸事不知,岂能想得到雇了你来?”
婵娟看了另一位丫鬟一眼那位看了眼车夫:“这位大哥是?”
信圆道:“我托人从镖局雇来的镖师纵是我娘家,也难保会被什么人收买镖局实在是个好地方,人手为临时调派、谁都玩不成猫腻”
车夫笑拱了拱手:“别的不敢说,管保对得起师父的银子”因活络了几分,向丫鬟嬷嬷道,“所谓上行下效忠顺王爷性情懒散,仗着身份随意行事他手下人也谨慎不到哪里去咱们编个身份、送点儿好处,搭顺风船不费吹灰之力”
婵娟道:“他们不会起疑么?”
车夫道:“人家才懒得管咱们什么来历,哪怕是逃犯呢!钱进了腰包,难道看得出之前在何人手里呆过?”
信圆点头:“正是这个道理只是我们几个都不会跟人打交道,到时候还得烦劳……对了,一直没问镖头贵姓”
车夫拱手道:“我姓丁,行六小户人家没有大名,镖局里都唤我丁小六”
信圆合十:“烦劳丁镖头”
“好说,容易得紧”
因信圆心里已踏实许多,又连着赶了四五天的路,也疲倦得紧遂歇息一日,次日启程
到了胶州,丁小六打听到忠顺王府的别院明府,揣了些银钱过去只小半天工夫,他便笑着回来了“王爷多日不曾回来”丁小六告诉信圆和丫鬟嬷嬷道,“连原本住在这宅子里的郭家都搬到扬州去了如今只留了位管事照看那管事极明白,半个字不多问,让咱们明儿就上岛到时候自有人安排船只,什么都别说、安安静静跟着走便是”
信圆颂了声佛:“果然离京城越远、行事越方便”
丁小六道:“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二人互视而笑,嬷嬷和婵娟同时皱眉
转过天去,信圆等人跟着丁小六找到艘渔船,乘船登上半葫芦岛
接待的伙计还挺热络,领他们到招待所住下,说后天才有船去上海、诸位稍留莫急信圆看岛上道路平整、花木参差,好奇不已命丫鬟嬷嬷收拾东西,丁小六陪自己四处走走婵娟和嬷嬷愈发着急,可也没法拦阻
出门乃是信圆背着胳膊在前、丁小六跟在后头拐过一个小弯,方才领路的伙计朝他们含